第431章
赫洋沒理他，繼續對手下說：“那個殺手的供詞，一定不能被鍾家知道！”
“是，小殿下。”
“跟警長說，把他暫時關押起來，讓獄警看好他，千萬不能讓他在獄中做什麼出格的事，要留活口！”
“明白。”
“至於顧先生和顧太太那邊......”赫洋略一思索，“給他們的禮，比給其他人的厚重一些，要再三轉達我們的歉意。”
手下得到明確指示，迅速離開。
這一通作讓赫灃豎起大拇指，卻把赫湛弄懵了。
“大哥，你怎麼了？”赫湛不服，“你是被央城來那兩個人迷了吧？用的著跟他們那麼客氣嗎？這事兒就是因他們而起！”
“你給我閉！”赫洋嚴肅的瞪他，“沒有證據之前你再敢說一句，我不用過父親，就可以關你閉！”
“大哥......”
“你說我被顧先生和顧太太迷？”赫洋眉一挑，“那麼你呢？真像老三說的，你被婉如洗腦了嗎！”
赫湛猛的愣住，臉難看極了。
“阿湛，”赫洋眸沉下來，“你到底把婉如當什麼，才要這麼護著？”
“大哥你......”
赫湛說不出話，一口氣堵在口，悶聲不響的轉離開，去急診室門口守著。
“大哥你看他這什麼態度！”赫灃手指著赫湛的背影，剛要追過去，忽然反應過來大哥剛才說的話。
他腳步僵住，不可思議的轉過臉，“大哥，難道，他......”
“閉！”赫洋呵斥，“趕回去照顧母親！”
赫灃神一窒，與大哥對視的瞬間，兩人眼中似乎有千言萬語。
“等一等。”在他剛要走的時候赫洋喊住他，“你跟那個顧先生，私下裡有什麼易嗎？”
“他說他會投資南洋實業。”赫灃低聲道，“如果能借助顧氏財團的力量，讓南洋進一步發展，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不是說這個。”赫洋目敏銳。
赫灃轉轉眼睛，沒有瞞他，把做DNA的事跟他講了。
毫不意外，赫洋臉沉下來，許久問他：“你又何必要這樣做？”
“我......”
“阿灃，我們都心知肚明，小霓已經不在了！那個是顧太太！”直到現在，赫洋還是覺得這個弟弟是思念過度，無法接現實，“是，顧太太跟小霓長得很像，跟母親也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但，但十年前的海難，幾乎無人生還，你忘了嗎？”
“大哥，”赫灃執拗，“如果小霓還活著，你願意把找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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