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是，先生。”榮墨頓了頓，“那......那邊的老爺子，還有您夫人，他們......”
“他們死不了！”邵允堯勾，眼角泛起一道冷的。
......
姜棠接到電話之後立即趕到郊外。
姜茵和姜許已經等在老宅門口了，兩人見了什麼都沒說，眼神里卻好像有千言萬語。
“醫生剛來過。”許久，姜茵低聲道，“但已經無力迴天，姑媽的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這麼多年抑鬱疾，治不好的。”
姜棠只覺得整個人恍恍惚惚，腳底像是踩了一團棉花，跌跌撞撞跟著他倆往裡走。
姜文英躺在裡面的床上，像是水了，那張床本來就不大，可躺在上面，顯得床寬敞很多。
奄奄一息，床邊櫃子上擺著生平喜歡的沙漠玫瑰。
姜棠鼻子一酸，心裡說不出是什麼。
姜文英緩緩睜開眼，渙散的雙眼漸漸有了聚焦，皴裂的咧開一個勉強的笑。
“棠棠......”
聲音很啞，像是嚨裡塞了一團沙子。在人生最後的時刻，沒有喊曉曉，而是喊的......棠棠。
姜棠眼圈紅了一瞬。
姜茵和姜許默默退了出去，把門關上，給倆留出獨的空間。
“棠棠，”姜文英出枯瘦如柴的手，期待地看著，“過來......好嗎？你......你不想跟媽媽說會兒話嗎......”
“孩子，媽媽要走了。”
姜棠繃不住，眼淚嘩嘩往下流。
但還是倔強的背過。
那是養育十年的媽媽。
那也是死好朋友的罪人。
更是迫使與家人分離十年的惡人！
姜棠告訴自己不能原諒......然而不能原諒這四個字，就像四把尖刀在心口。
現在，那個不能原諒的人，就要離開了。
這段時間是姜文英難得的清醒。渾渾噩噩了很久，瘋起來的時候甚至把姜許和姜茵當蘇承志和蘇怡安，破口大罵。
此時或許是迴返照，的笑也和許多，看著姜棠的眼神，又回到了從前。
“你不過來，就算了。”說話有氣無力，“不過媽媽有些話想跟你說，說完了，我們今生再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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