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桂芳正在失落當中,現在已經開始有點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非要在蔣家人面前證明什麼了。
以他們對自己一家的偏見,不管怎麼做,都不可能讓他們滿意。
而且蔣家從來都沒有把當過蔣家人,也從來沒有在蔣家獲得過一分一毫的好,不明白這樣的一個家族,自己為什麼還要想盡辦法去討好。
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回來。
這個時候蔣秋麗直接踢了那幅畫一腳,驚得蔣桂芳的臉一下子就變了,這可是價值十億的畫,要是被弄壞了,損失就大了。
趕把那幅畫從地上撿了起來,滿臉怒氣地瞪了蔣秋麗一眼,喊道:“你幹什麼,把這幅畫弄壞了,你賠得起麼!”
蔣秋麗鄙夷地說:“怎麼著,難不你還真以為你們這幅破畫值十個億啊?不值錢的地攤貨,就算我給你撕了,我也賠得起。”
蔣老爺子冷哼一聲,開口道:“夠了,你們一家子一再令我失,若非今天是我的壽宴,我早就把你們給趕出去了。”
“現在你們一家自己找個角落待著去,如果再來搗,我今天就把你們都從我蔣家趕出去!”
宋采薇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摟住蔣桂芳的胳膊,說:“媽,算了吧,他們對我們的偏見深固,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的。”
蔣桂芳點了點頭,滿臉失落的從蔣老爺子跟前走開了。
這個時候一個頭發微白,不過神矍鑠的老者走進了院子當中。
蔣老爺子見狀,立馬站了起來,朝著那個老者走了過去。
“杜老,你可算來了,我跟你說,今天我剛得到一件珍品,你可得幫我好好看看。”蔣老爺子笑著開口。
這個老者名為杜江平,是金陵城古董圈裡有名的鑑寶師,水平和經驗雖不是最頂尖,但依舊有著相當不低的地位。
杜江平聽到蔣老爺子的話,立馬笑著說:“哦?什麼珍品?我對你的眼可是保持懷疑態度,你眼裡的珍品,在我眼裡可不一定是好東西。”
蔣老爺子立馬說:“這次不一樣,我可以跟你保證,這次絕對是珍品中的珍品。”
說完,他看向蔣秋麗,開口說:“秋麗,快把那幅畫拿過來,讓杜老看看。”
蔣秋麗趕把那幅畫拿了過來,在杜江平面前展開。
杜江平盯著那幅畫看了一眼,眼睛立馬一瞪,開口問:“這是《凰傲意圖》?我的天,這幅價值十個億的話,竟然在你手裡?”
蔣老爺子臉上頓時出一得意,說:“怎麼樣,沒騙你吧,這次的絕對是珍品。”
蔣秋麗則是一臉疑,怎麼這個杜老也說這幅畫價值十個億?
杜江平仔細盯著那幅畫看了一眼,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這幅畫是我孫送我的禮,我也是沒想到能給我這麼大的驚喜,我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有這麼個孫啊。”蔣老爺子笑著說道。
杜江平頓時搖了搖頭,看向蔣老爺子,開口說:“不對,你這幅畫,雖然確實是《凰傲意圖》的樣子,但這劣的做工,以及明顯的流水線生產的痕跡,足以證明這是一幅現代工藝下的仿品啊。”
“或者說仿品都有點抬舉這幅畫了,這頂多就是一個地攤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