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酒瓶,裝假酒!
陳俊豪這番話,引起現場一片譁然,李強直接愣在當場,牛麗麗更是扯嗓子焦急喊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李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一定是有人陷害!”
嘩啦!
陳俊豪直接把剩下的半杯酒潑在牛麗麗臉上,冷聲道:“怎麼,你這是在質疑我栽贓陷害?”
“你以為本是你這種庸脂俗,連拉菲和長城乾紅都區別不出來?!”
現場議論紛紛的眾人也都沉默下來,作為豪門大的陳俊豪的話語權還是很有分量的,他用不著作假說謊,也本不屑那樣做。
牛麗麗滿臉紅酒,格外狼狽,卻只能忍著火氣,弱弱的賠著笑臉,“陳,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俊豪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種弱智人,一旁的穆曉氣呼呼的站起來,揚眉吐氣道:“義哥早就說過了,李強的酒就是長城乾紅,你們一個個非但不信,還嘲笑他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現在呢,你們怎麼不笑了!”
現場眾人滿臉尷尬,回想起他們攻擊林義的優越臉,自以為是品嚐酒的讚之詞,此刻全都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自始至終,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賣弄學識的跳樑小醜,始終是他們自己。
林義只是淡淡笑了笑,並沒有打算和這幫小孩子計較,格直爽的穆曉終於農奴翻,痛快的撒完心裡的火氣,無比的舒爽。
當然,最為尷尬的莫過於李強李大了,他愣了足足十幾秒,才氣急敗壞的把那瓶假酒摔了個稀爛,痛罵道:“商!黑心商人!”
“媽的,我被這群王八蛋騙了,別讓我找到他們,不然非得弄死這群商!”
陳俊豪不屑冷笑一聲,“隨便弄瓶酒就能騙你四十多萬,看來李家的錢真的是多的沒地兒花了。”
現場眾人也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瞪著他,這麼蹩腳的藉口還真好意思說出口?明明就是他故意弄得假酒,來讓他們出醜。
李強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我真是被騙了,我是害者——”
全場人嗤之以鼻,正這時,一旁的林義輕飄飄說了一句話,“我相信你,憑藉李的家,怎麼能做出掉包假酒這種掉份的事呢。”
“對,對!”李強激的彷彿遇到活菩薩,正是激萬分之際,林義下一句話,卻直接讓他一屁跌倒在地。
“以李的家,莫說是一瓶拉菲,就算是在場人每人一瓶拉菲,他都請的起。”林義笑容燦爛,如沐春風,“李,對吧?”
在場人眼睛齊齊一亮。
李強角猛,只覺心在滴,強出一笑容:“對,對的。”
“上酒!”
林義豪氣的一揮手,頓時名酒如流水,開懷暢飲,酣暢淋漓。
※※※
這一頓飯吃的李強無比疼,疼得蛋都快碎了。
著那如流水一般嘩啦啦流的紅酒,他的心在滴,雖然只是00年的大眾款拉菲,不到一萬塊價格,但架不住量大啊。每人一瓶,那就是三十多萬!
加上被人騙的40多萬假酒,滿滿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花了他將近八十多萬。
八十萬,雖然對於李強這個公子哥無傷大雅,但也是一個月的生活費,尤其想到,自己這八十萬花出去都沒撈到,更是讓他有種冤大頭的憋屈,對於林義發自骨髓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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