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車道,是杜淳風找關係特批的,只對他一人開放,他特別喜歡這種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的覺,彷彿天下萬,都被他踩在腳下。
而今天,卻有些異樣,以至於這山谷裡的風,都帶著一淡淡的腥味,腥氣撲鼻。
杜淳風右眼皮跳了跳,剛想讓司機開慢點,這時候,異變突起!
在車子經過山道拐外口時,一輛重型卡車,忽然從山道一邊殺了出來,引擎咆哮,如同一頭髮狂的巨,直接衝杜淳風撞了過來。
“躲,躲,快躲開啊!”杜淳風驚恐的衝著司機大喊大,司機冷汗都浸了後背,但憑著多年嫻車技,還是下意識的打著方向盤, 只在這時,他只覺眼前閃過一道亮,很亮、很冷!
噗——
一把短刀,直接穿賓士車的防彈玻璃,穿了司機的太,鮮狂飆!
陳三元面大變,跳到駕駛位想要接手方向盤,卻只覺一聲重響,整個車子地山搖起來。
砰——
轟隆隆——
重型卡車的猛力衝撞,直接把賓士車撞飛,跌跌撞撞的砸的無完,車直接倒了過來。若非這車子是德國軍工特質,質量一流,此刻早就被撞餅了。
“杜公子,杜公子,沒事吧?”陳三元額頭上,上都是傷,連忙把車後座的杜淳風拉出來,滿臉狼狽,所幸並無大礙。
“死,死,你會死得很慘!”杜淳風猙獰吼著,對著面前的大卡車大罵道。
此刻,卡車車窗搖開,主駕駛位上出郭子雄那張玩浮的笑臉,“杜公子,義哥託我給你帶句話。”
“天乾燥,小心火燭!”
嗖嗖嗖——
話音剛落,大卡車裡扔出十幾個冒火的酒瓶子,如天散花,衝杜淳風的位置砸下去。
燃燒瓶!
杜淳風面驚恐,直接被嚇呆了。
“杜公子,快趴下!”陳三元大喊一聲,迅速撲倒杜淳風。燃燒瓶落地,迅速點燃了瓶的酒和車的油箱。
轟——
一團火轟然升起,烈火雲,彷彿一片火海。
“這,就做玩火自焚。”
郭子雄漫不經心的叼上一菸,看都沒看杜淳風一眼,腳底油門一踩,重型卡車如一頭浴火猛,咆哮著衝出火焰。
從容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