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小豪——”
陳三元父倆驚呼一聲,酒瓶落地,陳俊豪滿頭鮮,整個人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陳老哥,我老龍作為兄弟,幫你好好教育下兒子,下手重了些,抱歉。”
混江龍拍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風輕雲淡。他叼著一雪茄,從錢包裡掏出四五張紅票甩在地上,囂張說道:
“這五百塊,算是兄弟我給你的補償費。幹嘛?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這種廢,五百塊已經夠多了,好嘛?”
“哈哈哈——”
混江龍狂笑著踢了昏迷的陳俊豪幾腳,後一幫小弟們也張狂大笑,笑聲刺耳,如刀。
明目張膽的打臉!
“混江龍,你不要太過分!”
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辱,陳三元眼眸中幾乎噴出火焰來,他怒氣衝衝指著混江龍大罵道:“我陳三元可是為杜淳風杜公子做事的,惹急了老子,看我不讓杜公子抄你滿門!”
“真拿你自己當個人了?他娘拿杜家老子!”
混江龍氣焰囂張,又摔碎一瓶洋酒,狠啐一口:“這裡是華海清幫,這裡姓張,是我混江龍的地盤!老子現在弄死你,你看看杜家會不會為了你和張爺鬧翻?”
十幾個黑保鏢齊齊踏步而出,像是一頭頭呲牙咧的狼,似乎只要主子一聲令下,便會毫不猶豫衝上去,把陳三元撕碎片。
陳三元氣翻湧,幾次想要發怒,最終想到自己勢單力薄的境,只能嚥下這口氣,重重點著手指:
“好,好!混江龍,你有種,就當老子這麼多年的都餵了狗,咱們今天開始恩斷義絕,我們走!”
就在陳三元轉離開時候,混江龍忽然淡淡出聲:“陳老哥,何必呢,都是多年的兄弟,吵鬧可以,打架也可以,但別傷了啊。”
“這樣,我出個主意,咱們各退一步,各取所需,如何?”
陳三元軀忽然一頓,轉過,眉挑,警惕問道,“怎麼個各取所需?”
“兩百清幫高手,如數奉上!”混江龍說著,眯眯的盯著陳婉婷,恨不得一口把這個人給吃了,“而你只需要讓大侄陪我三五個月,藉下咱寂寞的心靈,咱們兩個各取所需,親上加親,不是更好?”
“你做夢!”
“婉婷,帶上你弟弟,我們走!”
陳三元面鐵青,狠啐一口,帶著俏臉發寒的陳婉婷,轉離去,沒有毫的停留。
“喪家之犬,不識好歹的東西,龍哥能看上他兒,那是他的榮幸。”著陳家三口離開背影,一個管家不屑冷笑,殷勤的給混江龍按。
“不過,龍哥,咱們和陳家就這麼鬧掰了會不會太武斷了些?萬一他要真弄死林義,東山再起,我們再見面豈不尷尬。”
“弄死林義?他也配!”
混江龍不屑冷笑一聲,搖曳燈下,綠豆大小的眼中卻閃爍,“這林義是條下山猛虎,背後還有沈家支撐,他陳三元想反抗,那就是以卵擊石。連張爺都吩咐過,讓我們莫要招惹林義,有什麼衝突,能忍則忍。”
“這,這真是張爺說的?”管家吃驚不小,張嘯林,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當年連市長的公子都敢當眾大耳子,如今竟然會忌憚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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