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死死的咬著牙,恨不得給這個不知輕重的人來一耳。
老爸雖然有錢,但是資產也就幾千萬,為了置氣買個六百多萬的鑽戒,那特麼不跟瘋了一樣嗎!
“好了,別再鬧了!”
顧嘉氣急敗壞的吼了一聲,拉起張天菱轉就走。
剛走了兩步,後傳來秦九州的聲音:
“等會,剛才是誰說的,如果我買的起這枚鑽戒,就把新買的戒指白送給我。”
“怎麼?說出來的話,還帶往回咽的?”
秦九州倒不在乎他們那一個破戒指,只是顧嘉和張天菱剛才太囂張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怎麼行?
顧嘉鐵青著臉,回頭惡狠狠的道:“小子,我勸你見好就收!把小爺惹急了,沒你好果子吃!”
張天菱也道:“哼,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啊!”
“吵什麼吵什麼?”
“不知道大廳裡要保持肅靜嗎?”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人走了過來,臉上滿是不快。
他五生的十分奇異,發紅的蒜頭鼻子令人印象深刻,正是和秦九州有過一面之緣的金宏飛。
這家金源珠寶,正是金家的產業之一,金宏飛作為東家,時不時來這點點賬目。
沒想到剛一進屋,就聽見有人在大廳裡吵架。
這還了得?影響多不好!
顧嘉見到金宏飛,整個人渾一。
他經常跟著父親在商圈活,自然是認識金宏飛的,趕堆出滿臉笑,顛顛的跑到金宏飛跟前,恭敬行禮道:
“金爺,想不到會在這遇到您,真是小弟的榮幸。”
“還記得一年前的江州舞會上,我和家父遠遠的瞻仰過您一面,想和您打個招呼都沒機會。”
“今天能這麼近距離的和您說話,真是小弟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說著朝張天菱招了招手,“親的,快過來拜見金爺。”
“金爺可是江州一流世家的公子,平時你想拜訪,都沒有機會的。”
一聽金宏飛的來頭如此之大,張天菱頓時眼前一亮。
小跑著走到金宏飛面前,滴滴的行禮道:“金爺,您好您好。”
說完還不忘朝他飛了一個眼。
金宏飛平時聽慣了各種奉承話,早就形了免疫力,他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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