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重新把玉佩戴在脖子上,對金杜鵑道:“杜鵑,我們也走吧。”
金杜鵑嗯了一聲,跟著秦九州走出古玩店。
“杜鵑,我下午還有點事,就不陪你逛街了。”
出了門後,秦九州找個藉口打算離開,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再跟這個人浪費時間。
“哥哥,你剛才說把這枚玉佩送給我,是真的麼?”
金杜鵑現在仍然有些騰雲駕霧的,小聲問了一句。
秦九州道:“杜鵑,我對你的心意,其實從來沒有變過。”
“為了你,我甘願被人挑斷手筋,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一枚小小的玉佩,算的了什麼呢?”
金杜鵑聞言,生生出兩滴鱷魚眼淚,哽咽道:“哥哥,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好了,不說了,我得回去了。”
秦九州都要噁心死了,假笑了一下,對金杜鵑道:“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去安排婚禮。”
說完轉走了。
金杜鵑目送秦九州離開,在心裡說了聲歐耶,迫不及待的回家了。
到家後,金杜鵑把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告訴了父母。
金父皺眉道:“那個廢怎麼會那麼好命,家裡不僅佔了地,還有一塊值錢的玉佩,他不會是騙你吧?”
陸凱和金杜鵑往時,經常帶著禮去看金父金母,所以他們對陸凱並不陌生。
當初陸凱被廢掉手筋,金父金母也支援兒和他分手,這一家人都是唯利是圖的格,最擅長的就是過河拆橋。
“不會的爸,昨天在馬仕專賣店,那個廢真的拿出了一千萬,他刷卡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呢?”
金杜鵑很篤定的道。
“那你咋想的,你要嫁給他嗎?”
金母翻了個白眼,怪氣的提醒道:“別忘了,他現在可是一個手不能提的廢。”
“就算家裡佔地了,也不能改變他是廢的份。”
“我跟你爸可都是要臉的人,要是招了這麼一個婿,以後指不定被多人脊梁骨呢!”
金杜鵑冷笑一聲,“媽,我怎麼可能真的嫁給他?就憑我的姿,以後一定是要嫁豪門的。”
“不過嘛……那個廢一下有了這麼多錢,又像條癩皮狗一樣的粘著我,就這麼放過他,你甘心嗎?”
金母出原來如此的表,笑著道:“你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好兒,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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