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側目,只見秦九州緩緩走到葉雨瑤旁,指著前的項鍊朗聲道:
“這條項鍊,名深藍之吻,是國際珠寶設計大師,克斯斯的心之作,全世界只有一條,價值三千萬金!”
轉頭看向蘇海,冷冷笑道:“你剛才有一點說錯了,葉小姐佩戴的並不是鑽石,而是斯里蘭卡出產的稀有藍寶石。”
“論珍貴程度,毫不亞於產量同樣稀的天然紅鑽。”
“至於你這條破玩意兒,在設計的時候也是借鑑了深藍之吻的思路,說來說去,你戴的不過是一件高仿品,不信你可以自己對比一下。”
蘇海瞪大眼睛,被說的一愣一愣的,雖然認不出秦九州的本相,不過直覺上就對他十分厭惡,突然呸了一聲道:
“你特麼是哪蔥?在這胡說八道!”
“看你這副沒睡醒的德行!你也配對我的東西指手畫腳?”
“信不信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葉雨瑤十分激的看了秦九州一眼,小聲道:“陸先生,謝謝你為我出頭。”
“不過有些人你沒辦法用正常人的方式跟流,還是不要浪費力了。”
秦九州笑著點頭道:“葉小姐說的在理,對那些聽不懂人語的牲口來說,說太多確實有些自降份。”
蘇海聽見這話,眉頓時擰了麻花,指著秦九州破口罵道:
“我曹你八輩祖宗!你特麼罵誰是牲口?”
秦九州攤開手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蘇海眼中出濃濃的殺意,突然啊的大一聲,大步奔向了秦九州。
金宏飛眉頭一皺,想不到蘇海竟然在這種場合撒潑,一把將拽了回來,沉聲道:
“你安分一點,也不看看這是哪裡,故意給我丟人是不是!”
蘇海不服氣的跺腳道:“親的你聽到沒有,他們合起夥來罵我!”
“難道你都不幫我做主嗎!”
金宏飛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好了好了,我把他們趕出去就是了。”
說著看向秦九州,趾高氣揚的道:“誰帶你來的?沒規矩的東西,連我金宏飛的人都敢罵,你特麼不想在江州混了是不是!”
圍觀眾人有些憐憫的看了看秦九州,小聲慨道:
“這人膽子也是真大,敢當著金爺的面出口不遜。”
“得罪了金家,以後再想發展可就難嘍。”
“哎,社會就是這麼不公平,就算有人有錯在先,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而有些人明明沒錯,卻要被肆意辱……”
“行了別說了,也不怕金爺聽見。”
葉雨瑤沒想到事會鬧到這個地步,心中十分慚愧,小聲對秦九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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