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對冷霜研做過的種種一切,陶雅麗想死的心都有了。
刻意刁難董事長千金,還口出侮辱之語,以董事長的份和脾氣……
陶雅麗不敢再往下想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全抖如篩糠。
冷霜研居高臨下的著陶雅麗,角勾起一抹冷笑,“陶大經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你要行這麼大的禮?”
又轉頭對冷弘淵道:“爸,這個陶經理不簡單啊,業務能力怎麼樣先不說,整人的手段卻相當一流。”
“我在公司工作的這段日子,可沒被照顧。”
說到照顧的時候,冷霜研刻意加重了語氣。
陶雅麗嚇得肝膽俱裂,瘋狂的著自己的耳,大哭求饒道:“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您的份啊!”
“我要是知道您是董事長的千金,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造次啊!”
冷霜研充耳不聞,指了指一旁的許昊然,“還有他,為總經理居然黑白不分,把我籤的合約給了陶雅麗跟進,還大言不慚的叮囑其他員工,說這個合約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接著就把我開除了。”
許昊然臉慘白,大口大口的著氣。
被大小姐親口告狀,總經理的職位肯定是保不住了,現在只希冷弘淵不要把事做得太絕,如果他有心為兒出氣,不僅事業要跌谷底,連人安全,以後都將到威脅。
冷弘淵掃了陶雅麗和許昊然一眼,面無表的開口:“你們膽子很大啊,連我的兒都敢欺負。”
“如果不給你們點教訓,別人豈不是以為我冷家是任人拿的柿子?”
許昊然再也抵不住力,在眾目癸癸下給冷弘淵跪了下來,聲道:“董……董事長,我願意主辭去總經理一職,希董事長能網開一面,給我留條生路。”
冷弘淵哈哈大笑,“你到底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
“你得罪了我的兒,你這個總經理還保得住嗎?”
“除非你離開江州不再回來,不然的話,以後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會收留你!”
“我冷弘淵在江州混了三十多年,這點影響力還是有的。”
許昊然張大了,眼中寫滿絕。
董事長真的要把事做絕啊!
他在江州經營多年,人脈和關係都在這裡,如果離開江州,就意味著從零開始,這種地位上的落差,他接不了!
“大小姐,求求你幫我說句話吧,我承認我以前對你有偏見,但是我罪不至此啊!”
許昊然雙手合十,像拜菩薩一樣祈求冷霜研,只要為自己說句話,董事長一定會收回命。
可惜,冷霜研本看都不看他,悠然笑道:“我從小就是個乖乖,我爸爸說什麼,就是什麼。”
許昊然癱在地上,心中徹底絕了,咬著牙吐出三個字:“算你狠!”
既然你不給我活路,咱們就走著瞧吧!
我就不信永遠都有人在你邊保護你,如果讓我抓到機會,我勢必會讓你敗名裂!
。誓毒著發的狠狠惡中心在,毒怨眼滿然昊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