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這種事的機率,沈嵐總是自嘲的笑笑,覺得自己太異想天開了。
但和秦九州在一起時,就是不願意提起葉雨瑤,儘管好奇閨的去向,儘管關心閨的近況,可就是不想提。
而秦九州也不想去過往的傷疤,葉雨瑤這三個字現在已經了他的一塊心病,僅僅聽到都會覺得口發悶。
所以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吃著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起葉雨瑤。
“九州,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結完賬後,沈嵐提議坐一會消化消化,吩咐服務員上兩杯咖啡。
秦九州稍顯侷促,這是沈嵐第一次一臉嚴肅的他的名字。
“你說吧,弄的這麼殺氣騰騰的幹什麼?”
秦九州笑著調侃一句,心裡卻猜到沈嵐想問什麼。
沈嵐沒笑,兩支雪白纖細的荑託著香腮,目炯炯的著秦九州道:“聽說孟加拉語是世界上最冷門的語言之一,你怎麼學會的。”
秦九州表不變,微笑道:“上大學的時候跟一個教授學的,他是孟加拉人。”
“是麼?”
沈嵐攪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輕輕嘬了一口,突然抬頭道:“會說法語麼?”
秦九州搖頭,“不會。”
“俄語呢?”
“不會。”
“西班牙語呢?”
“也不會。”
“哦,那……靈語呢?”
“噗……哈哈哈哈……”
秦九州好像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眼睛眨也不眨的道:“你電影看多了吧?你到底想問我什麼?”
沈嵐聳了聳肩,輕笑道:“沒什麼,隨便聊聊而已。”
秦九州切了一聲,擺手道:“神經病。”
沈嵐沒說話,再次低頭攪拌咖啡,末了用小勺磕了磕咖啡杯的邊緣,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似乎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做了快三年的銷售,中間也看過很多關於表學、心理學的書。”
“你知道一個人撒謊的時候是什麼表麼?”
秦九州瞳孔微微一,知道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不過表依然平靜如故,輕笑道:“願聞其詳。”
沈嵐低首垂眉,看著咖啡因攪拌產生的旋渦漸漸消散,淡淡道:“一般人說謊,眼神會游離不定,不敢和人對視,這是心虛的表現。”
秦九州笑容不變,靜靜的聽說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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