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芝點點頭,理所當然的道:“我前夫不久前死了,我們娘倆無依無靠,我想跟你復婚。”
“復婚?你開什麼玩笑?”
白億坤後退兩步,瞬間覺一個頭兩個大。
“我和你已經沒有了,再說我已經再婚了,我很我太太,不可能跟你復婚的。”
陳芝臉一沉,冷冷道:“姓白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陳芝是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當年我也是校花級別的人,肯委跟著你,你就做夢著樂去吧!”
“總之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跟我復婚,我就讓兒子永遠都不認你,你給我好好掂量掂量。”
白億坤皺眉沉起來,復婚是不可能復婚的,但是兒子也不能不要,得想個兩全其的辦法才行。
“你和小北先找個地方住下吧,這件事容我考慮考慮。”
白億坤用上緩兵之計,想著能拖一陣是一陣。
“想趕我走啊?不可能,我和小北就住你這。”
陳芝一副我很明的樣子,威脅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麼跟那個狐狸斷絕關係和我復婚,要麼把房子賣了分我一半。”
“你要是不答應,不兒子跟你沒關係,我還得像惡鬼一樣纏著你!”
白億坤滿眼陌生的看著陳芝,出一抹苦而又譏嘲的笑:“為了錢,你連臉都不要了是麼?”
陳芝哼了一聲算是預設,對白小北道:“兒子,把行禮搬到樓上去,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
白小北癱在沙發上,像大爺一樣翹起二郎,“行禮死沉的,我才不搬呢。”隨手指了指白億坤,“讓他搬吧。”
……
樓上主臥,周芬忍著眼淚在收拾行禮,白小冬知道要走,想挽留卻不知如何開口。
樓下的人畢竟是親媽,看架勢似乎還有住進來的打算,芬姨子一向,留在家裡不知道要多冤枉氣。
可就這麼讓走了,白小冬又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已經把芬姨當家人了,哪有眼看家人離開卻不挽留的道理?
“芬姨,你打算去哪?不會打算和我爸離婚吧?”白小冬試探著問道。
周芬了眼睛,著白小冬的頭牽強一笑,笑容中滿是悽苦。
“傻孩子,我都已經是你們白家的人了,哪能說離婚就離婚。”
“就算是離婚,也得你爸說才行,我出去……我出去……”
周芬聲音凝滯,眼角有淚水流下,“我出去躲一躲,等你們家的事解決了,我再回來。”
一旁的秦九州嘆道:“讓芬姨去吧,留在家裡也是糟心,我看我也搬出去算了,畢竟……”
“畢竟什麼畢竟?”
白小冬瞪了秦九州一眼,小聲斥道:“你能不能別再添了,現在說的是芬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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