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秦九州漸漸習慣了漁村的生活,這裡沒有城市中的勾心鬥角,每個村民都淳樸的像一張白紙。
每天聞而起聞睡,心境平和澄淨,好像與世隔絕一般,帶給他一種全然不同的人生驗。
只是,小不知怎麼,話卻變得越來越,常常一個人著窗外發呆,時不時還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馬大姐家裡的房間有限,秦九州只能和小同睡一張床,有時午夜夢迴,他發現小並不在側,過窗子去,能看到坐在海邊,側頭思索什麼事,背影帶著點點孤單,點點淒涼。
秦九州知道,為了自己背叛紅葉,今後再沒有回頭路可走了,離開這個漁村,可能就會陷無休無止的逃亡生涯,甚至這個漁村,都不是長久的安之所。
……
時間一晃過了半個月,秦九州恢復的很快,已經可以自如行走,不用再依賴小做自己的柺杖。
這天清晨,他正做著夢,夢到自己和葉雨瑤手牽手在海邊漫步,他不自笑了出來,還喚了一聲‘雨瑤’。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接著胳膊一痛,秦九州痛著醒來。
“你幹嘛?!”
秦九州呲牙捂著胳膊,上的傷也到牽連,幾顆冷汗從額頭滲了出來。
每次自己夢到葉雨瑤,小都會莫名其妙的發火,從而在上自己一番,這個人時而溫似水,時而又冷厲狠辣,真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
“睡醒了?又做夢了吧?”
杜莎冷眼看著秦九州,不不的問道。
秦九州嘶著冷氣,想說話卻提不起毫力氣。
杜莎臉一變,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著秦九州的胳膊道:“哎呦,真的弄疼你啦,你好弱哦。”
秦九州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心裡暗罵一句蛇病。
這時一個俏麗的小姑娘敲門走進來,笑的道:“秦大哥,小姐,早飯做好了,爸爸讓我你們吃飯。”
這個孩是馬大姐的獨生,和秦九州算是本家,芳名秦水香,十八歲的年紀,長得白白淨淨的很是招人喜歡。
秦九州笑著應道:“好,我們這就來。”
飯桌上,秦水香總是不住眼打量秦九州,對這個外來的大哥哥充滿好奇。
村裡的年男子大多和漁船為伍,每個都曬得黝黑髮亮的,秦九州古銅的皮,英的臉龐,對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衝擊力很大。
“水香,今天是初十,龍王鎮的二世祖會過來收賬,一會你躲到地窖裡去,免得那個二世祖又打你的主意。”
飯吃了一半,馬大姐放下筷子,一臉憂的對兒說道。
秦九州奇道:“馬大姐,什麼二世祖,什麼收賬,你們欠了別人的錢麼?”
馬大姐嘆氣道:“你不在這生活,不知道我們的況。”
“龍王鎮有個闊爺名周世通,每個月初十都會來我們這收安居樂業稅,三年來從未斷過,方圓百里的大小漁村,都要按時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