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右膝蓋的傷像針扎似的痛了一下,蕭晴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秦九州見狀,趕上前扶住蕭晴細長白的手臂:“小心。”
蕭晴有些尷尬地看著秦九州,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秦九州想要去揹,又怕拒絕,便沒敢說話,他悄悄的離蕭晴的距離近了些。
到了單元門樓下,蕭晴走在前面先上樓,秦九州默默地護在後面,時刻關注著蕭晴,怕再摔倒。
回家以後,秦九州依舊去做飯,蕭晴去拖地板,打掃衛生。
半個小時過去,一飯兩菜就做好了,衛生也打掃好了。
蕭晴和秦九州靜靜的坐在餐桌的兩邊。
秦九州看到蕭晴甜的臉上有些憂傷,明亮的眼眸低垂著,長長的睫在眼下留下一片影,角也沒有了昨日沉睡時淺淺的微笑,他覺自己的突然變得笨拙,在腦海裡搜尋了半天,也找不到該說的話。
蕭晴看秦九州一言不發的吃著碗裡的飯,英俊的臉上藏滿心事,半碗米飯下肚才夾了一口菜,想和他說些什麼,話到了嗓子眼又咽了下去。
前兩天他們還像家人一般互相照顧,今天卻變得如此陌生,似乎有一道裂痕橫在他們的心間。
飯後,秦九州依然主去刷碗,蕭晴沒有和他爭搶,直接去衛生間洗漱。
十點,兩人各回各的房間,關燈,上床,睡覺。
秦九州躺在床上,完全沒有睡意,他靜靜的盯著天花板,今天晚上沒有星,也沒有月,房間裡漆黑一片。
他心空落落的,酸酸的,苦苦的,還有深深地擔憂:“會不會生我的氣,趕我走?”
蕭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回憶這幾天和秦九州在一起相的種種經歷,很舒服,很溫暖,他也很照顧。
但是一個道德極強的人,始終覺得打人是不對的,陳晨年紀小,做事沒有分寸,但他是大哥,不應該做事這麼魯莽啊。
的腦海裡像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一個小人兒呼喊著原諒他,另一個小人兒大著不可以原諒他。
蕭晴被鬧得心煩意睡不著覺,但從來沒有想過要趕他走。
一夜未眠,秦九州眼睛裡佈滿紅,眼圈發青,眼袋又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誰打了一頓,或是哪個園裡跑出來的一隻大熊貓。
他悄悄地在門後聽了聽,外面好像沒有聲音,慢慢地開啟臥室的門,正巧到從對面臥室走出來的蕭晴。
蕭晴整個人無打采,頭髮蓬,雙眼無神。
看到對方出來,兩人驚訝的對視一眼。
“早。”秦九州看到蕭晴頓時覺得眼前一亮,頭腦清醒。
“嗯,早。”蕭晴還泛著睏意,打了個哈欠。
“你先去洗漱吧,我去做個蛋炒飯,熱杯牛。”秦九州聽到蕭晴和他說話,渾一下子充滿力量。
“好。”蕭晴迷迷糊糊的走進衛生間,閉著眼,隨手拿起一個牙刷就開始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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