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虎兩步上前,從背後勾住秦九州的脖子,正使力撂倒,突然看到一張悉且冰冷的臉,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薛金虎趕回右手,微微抖:“秦……秦兄弟,怎麼是你?”
秦九州反問:“怎麼不能是我?”
薛金虎狠狠拍了一下老四的腦袋:“秦兄弟,對不起,我真的無意冒犯你,都怪老四,是他發簡訊告訴我有綁匪,我這才火急火燎的趕來醫院。”
秦九州淡淡出聲:“昨天你不是說那件事只能找韓小姐麼?”
薛金虎這才反應過來:“對了,你昨天說你要來找韓小姐幫忙,但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秦兄弟,這都是誤會。”
秦九州擺擺手:“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不過你這個兄弟倒是有意思的,讓我當著你的面給他磕五個響頭。”
薛金虎嚇得瞪大雙眼:“什麼?你竟敢讓秦兄弟給你磕頭?我看你是膽了!”
老四驚得癱在地上:“老大,我就是一時昏了頭,你放過我吧。”
薛金虎朝老四上猛踹一腳:“笨蛋玩意,還不給秦大爺磕回去。”
“是是是。”老四跪在地上連磕了五個響頭。
秦九州對上老四的眼神,冷冷道:“剛才你說磕不響,要怎麼辦來著?”
“我錯了。”老四又在地上連著磕了十個更響的響頭,額頭上鼓起一個饅頭大小的包。
薛金虎讓手下撤走,賠笑道:“秦兄弟,今天都是我的手下不好,惹你生氣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勸韓小姐。”
秦九州指了指科室的門:“韓小姐什麼時候做完康復治療?”
薛金虎看了一眼從秦九州那裡換過來的手錶:“快了,應該還有五分鐘結束。”
過了一會,一個醫生開啟門說道:“可以帶病人出去了。”
薛金虎進去將韓芳琳推了了出來。
秦九州站在門外,看到韓芳琳迎面而來的俏臉,那張俏臉上滿是失落與沮喪。
韓芳琳也看到了秦九州,雙眸一閃,隨後又暗淡下去,連招呼都沒有打。
秦九州心裡咯噔一下,看來他今天來的不是時候。
薛金虎將韓芳琳推到醫院的花園裡,想讓散散心,也方便秦九州求幫忙。
秦九州一直跟在韓芳琳的後邊,不知為何,這個孩的上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讓他不敢主開口。
薛金虎主給秦九州留下機會:“芳琳,你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幫你買點喝的。”
韓芳琳點點頭,默不作聲。
秦九州就一直靜靜的站在旁邊,就像那日在街上一樣。
片刻之後,韓芳琳淡淡出聲:“你怎麼來了?”
秦九州猶豫再三,緩緩開口:“我有事想找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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