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為難之時,葉忽然開口了,他淡淡笑道:“李先生,你不妨讓這位大師幫你兒子診治一下,我就在旁邊看一下就行了。”
韓元德冷哼一聲,看著梁麗萍道:“我救治的時候,不能讓旁人看著,所以,如果你們選擇相信我,就要把他趕走!而我可以把你們的診金減半,只收你們五千萬!”
“這個……”
李澤凱皺了皺眉頭,忽然看向了葉,道:“葉主任,您剛才說分文不取,能把犬子的病治好,那是真的嗎?”
葉淡淡說道:“我既然這麼說了,自然就可以打包票。”
韓元德怒聲道:“李先生,你可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一個臭未乾的青年,他懂個屁啊!如果你讓他幫令郎救治,那是害了令郎啊!”
李澤凱相當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而葉看向了韓元德道:“韓大師對吧?你說李先生的兒子是煞氣,那我問問你,他是什麼煞氣,又是怎麼得來的呢?你打算用什麼方法救治呢?”
“這個……”韓元德眼珠子一轉,便說道:“總之李先生的公子那是煞氣,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至於更深的,我不能和你說了!”
“是嗎?”葉角出了一抹玩味,忽然死死的定了韓元德,他的眼神里充斥著寒芒,倒是把韓元德嚇得不輕,他怒聲道:“你要幹什麼?”
“韓元德,你個老雜碎!真是險心狠的可怕!你竟然和你的師弟,對一個小孩子下手!”葉陡然厲喝一聲道。
什麼?
當葉一說出這話,李澤凱的目直接視向了韓元德!
而韓元德一聽葉這麼一說,神陡然一慌,便大聲道:“小雜碎,你簡直就是信口雌黃,李先生的公子煞氣,怎麼可能是我害的?你這簡直是含噴人!”
梁麗萍也是說道:“葉醫生,你不要信口胡說,韓大師在港地乃是德高重之人,你怎麼可以說他害我兒子呢!”
葉看了一眼梁麗萍,然後目鎖定了韓元德說道:“韓元德,我就知道你會否認,那你可否把你布包裡的東西拿出來!”
沒錯,韓元德的上揹著一個布包,那布包裡鼓鼓囊囊的,應該有什麼東西!
韓元德一聽葉這話,頓時一慌,便說道:“臭小子,這布包裡都是我的法,我豈能拿給你看!”
李澤凱也是轉了一下眼珠子,說道:“韓大師,葉醫生說是你對我兒子做了手腳,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就把你的布包裡東西拿出來,如果真的是葉醫生冤枉了你,到時候,我奉上一億的賠償金給你,如何?”
李澤凱這明顯是選擇相信葉了!
雖然韓元德在港地有一定的名聲,但李澤凱也道聽途說一些,說是韓元德也會用一些邪害人,所以,此時他要驗證一下葉的話是不是準確的!
韓元德真的怒了,他大道:“李先生,看來你也是不相信我了?那麼好,我不為你兒子診治了,讓他自生自滅吧!那我先告辭了!”
韓元德這是要開溜的節奏啊!
而梁麗萍還要阻攔住韓元德,苦苦哀求道:“韓大師,你別生氣,都是那個姓葉的得罪了您,跟我們可沒關係啊,我這裡給你道歉!我把他趕走!”
說著這話,梁麗萍像是一個潑婦一樣的看向了葉,說道:“葉醫生,你簡直是太過分了!就算你能治好我的兒子的病,但你也不能誣陷別人!”
葉淡淡一笑,角出了一抹戲謔,說道:“李夫人,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我是不是誣陷了他!”
說著這話,葉形一,便已經衝到了韓元德的面前!
韓元德大驚失,急忙要拔就跑,而葉一腳踢在了他的腹部,“砰”的一聲,便把韓元德踢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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