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西蒙急忙閉上了。
接著,李鳴真便又在另外一位紮了一銀針。
西蒙更是舒服的了一聲,不過,他卻沒敢大聲說話。
頭三針,大家明顯能覺到西蒙的臉變得好看了起來,這讓大家都是佩服不已,心道李大師就是李大師啊。
金承恩則是得意洋洋的看著葉,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意思是厲害吧,讓你開了眼界吧。
葉靜靜的看著李鳴真扎針,頭三針,讓他也是不點頭,覺得這李鳴真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接下來,我要扎第四針了,第四針很關鍵。”李鳴真說著,便起了一銀針,整個人都變得全神貫注了起來,周像是有著一種特別的氣息在縈繞,令得眾人都是一副肅穆。
李鳴真第四針,徑直朝著西蒙的肚臍下一寸的位置扎去,而葉看到李鳴真這一針的方向之時,眉頭一挑,便不自的了出來:“不對!”
陡然的一聲,直接讓李鳴真剛要扎那個位置的手一抖,差點把銀針掉落,他的目直直視向了葉,而其他人的目也是冰冷的看向了葉,充滿了敵意。
“姓葉的,誰讓你說話的?你胡扯什麼?你是不是在故意干擾我師父針灸啊?你這人心腸也太歹毒了吧?難道是不想讓我師父把西蒙公子的病治好嗎?”金承恩瞪著葉,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濺,道。
希恩也是然大怒,呵斥道:“華夏的年輕人,你是要阻礙李大師救我的兒子嗎?你也太壞了吧?你敢再說一句,你信不信,我讓安全員把你丟下飛機!”
“就是啊,什麼玩意,華夏人真是太卑鄙了,別人看病,他竟然還不讓人看病,真是垃圾。”
“這個小子良心大大的壞了。”
大家一片憤慨,而金承恩則是得意洋洋,現在葉被大家噴的跟狗一樣,他簡直是太開心了,太興了。
而李鳴真臉鐵青,看向了葉,說道:“年輕人,你剛才說什麼?”
葉也不理睬那些人的說話,便說道:“我說你這一針的位置不對。”
葉這一句話一說出來,眾人的臉都是大變,尤其是金承恩,則是大喝道:“葉,你算什麼東西?我師父乃是堂堂的鬼醫,高麗第一神醫,你敢說我師父的這一針不對,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希恩也是氣的要炸,臉鐵青道:“姓葉的,你敢說李大師不對,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一邊!安全員呢,把這小子給我趕走!”
“就是啊,什麼玩意,一個小小的年輕人,還敢指摘李大師的不是,什麼垃圾!”佐恩也是恨恨罵道。
大家都瘋狂的攻擊葉。
葉看著大家如同瘋狗一樣,只是搖搖頭,看著李鳴真說道:“李大師,你是個神醫,你的頭三針,都很妙,但第四針該不該紮在那裡,你應該能夠想到為什麼?過多的,我就不多說了的。”
就在這時,幾個安全員衝了過來,說道:“希恩先生,有什麼吩咐?”
“把這個華夏小子給我拿下。”希恩道。
“是。”
幾個安全員就要手,而李鳴真則是冷笑一聲道:“且慢。”
“李大師,您有什麼要說的嗎?”希恩忙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