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來參展啊!”高曉笑著說道,指了指展位上的那塊招牌,“這個天星珠寶,是我爸和他的一個朋友合夥開的。”
“哦?叔叔也來了嗎?”丁小山便四下看看問道。
“沒有。”高曉臉就有些尷尬了,“今天就我還有另外一個東的兒子帶著這些員工來的。”
“這樣子啊。”丁小山倒也沒在意,心裡想著可能就是高曉的父親想給自己閨弄個產業做做罷了,四下看了看,“對了,我挑選幾樣珠寶吧。”
丁小山笑著說道,老同學的生意,必須得照顧一下。
“你這算是來照顧我生意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別買了,咱們老同學可不興這一套。”高曉笑了笑,始終覺得,現在這老同學之間,顯得有些生分了,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雖然丁小山拒絕過,讓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畢竟那時候的丁小山對,還是很真誠的。
現在不管怎麼覺,都覺得有些生分,沒有了以前那種真摯的誼了,特別是經過了上次。
“我就是買回去送人的,來都來了,我想老同學來你這裡買東西,怎麼說你也不會拿起刀來狠狠地宰我一刀吧?再怎麼說也得按市場價啊!”丁小山笑著說道。
“我給你折扣價!誼價!”高曉立刻笑著說道,說著便往旁邊讓了一下,“來,你進來看看,我親自給你講解。”
“行,那我就看看吧。”丁小山笑道,來了就不好走了,索到在各個櫃檯轉轉,高曉在旁邊仔細地講解著。
不過在丁小山看來,天星珠寶的這些貨,品相也就一般般,一隻手鐲七八千甚至一兩萬,但是對於丁小山來說,裡面的靈力太過於稀薄,並不算什麼好貨。
“這個海藍之心,其實就是一塊藍寶石,從緬甸進回來的,而且算是藍寶石中的上品,這一塊,也是咱們店裡在這次展會中最貴的一塊,價值十二萬。”高曉介紹著。
一邊說著這塊藍寶石,可是的眼神,卻是在丁小山的臉上不斷地凝視著,看著丁小山聚會神地欣賞這塊藍寶石,高曉的心就一陣盪漾。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績非常好,每年都能拿獎學金,而且他還是個超級有背景的人,連省城的那些二代子弟們都要看他的臉。
可是不管是在大學還是現在,他始終都穿著一廉價的服,別人一看,就以為他是一個沒錢沒勢的,但是誰知道他份的恐怖,就連省城的富豪懷城業,也要對他帶笑三分。
“我說,這個海藍之心已經是我這個展位上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貨了,你如果還嫌棄的話,可就沒有了啊!”高曉見丁小山久久沒說話,便打趣著說道。
“我哪有嫌棄啊?”丁小山趕說道。
“你看看,你都看了多了。”高曉指了指一路看過來的展櫃,“這次我們一共用了三十個展櫃,每個展櫃裡起碼有十五件展品,你全都看過了,也都沒說要,可不就是看不起嘛!”
“啊!”丁小山哭笑不得,他哪裡是看不起,而是剛才只注意這些珠寶首飾的靈力了,忘了要挑選了。
“瞧你那模樣,我跟你開玩笑的。”高曉笑呵呵地說道,言語間,對丁小山的眼神,更加地迷離,如此一個低調而且有實力的男生,誰不喜歡,哪怕他已經有朋友了。
想當年在大學的時候,丁小山是大傢伙公認的,誰都不知道他的真是背景,高曉都對他傾許芳心,那是有真的,而現在,高曉對他更是迷。
況且對於高曉來說,因為家裡的一些安排,也不得不想去將丁小山給爭到手中。
“看看,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我有那麼可怕麼?”高曉笑著說道,發現丁小山額頭上居然泌出了一些汗珠子。
“啊?”丁小山一楞,這才想起來,他的仙元之力有調節的機能,展館裡開著冷氣,非常涼爽,不過這種冷氣卻是對人有害的,所以仙元會自調節一下,讓發發汗,不至於老了以後會有風溼之類的。
修道之人為什麼健康,就是因為他們所修煉的功法有這些功能,普通人為什麼到了老了之後有風溼以及各種疾病,就是因為他們的免疫力雖然很不錯,但還不能抵所有的邪氣,比如說這些冷氣,吹多了,日積月累,到了自然就會有各種病症。
“我說的這些話,只是開個玩笑,又不是說真的,瞧你,嚇什麼樣兒了。”高曉嗔一聲說道,將兜裡的一張潔白手絹給拿了出來。
也不等丁小山同意,便直接上手,在額頭上給他了。
丁小山有些尷尬,這可是當年在班上的天之啊,多男生想追,結果都被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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