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坑蒙拐騙!你們中醫就是把個脈而而已,很多病本不能找出來,不靠我們西醫的各種檢查裝置,你們很多中醫連病都看不了,只能治個頭疼冒!”韓教授一點都不給面子。
“現代倒好,你們居然還弄一個小年輕出來,還號稱什麼小神醫,我看你們是黔驢技窮了而已!”韓教授又繼續說道。
“你……”何老跟馬老指著韓教授,氣得渾直哆嗦,他們想反駁,但是又沒辦法反駁。
事實的確如此,現在很多中醫大夫治病,都要看西醫檢查的結果,然後開點藥方之類的,很多大夫現在都不能聞問切了。
主要是學習中醫的時間太長了,想要為像華佗那樣的一代名家,那真是需要一輩子的積累的。
“領導,像這種小年輕,你真的放心把令堂的給他來看嗎?”韓教授直接看向周叢林說道。
“你看看他,就這年紀,這要放在我們醫院,頂多也就是個剛剛實習轉正的管床大夫,連獨立給病人看病的資格都沒有,還被他們稱之為神醫,簡直就是可笑之極!”韓教授又指著丁小山譏笑著說道。
“領導,小山的針灸之很厲害的!”何老急的滿臉通紅解釋了一句。
“針灸?那東西衛生嗎?給人紮了之後又給下一個人扎,萬一要是弄上傳染病了怎麼辦?”韓教授繼續說道,直接把丁小山的針灸之給否定了。
“這種江湖騙子,居然還敢到省城醫院來行騙,領導,你還不趕人把這個小年輕給趕出去嗎?”韓教授又對周叢林說道。
“這個……”周叢林也有些遲疑,他不知道怎麼說,何老跟馬老,那是師承國的中醫大國手,人家的老師,是在帝都給大領導看病的。
他們舉薦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這個年輕人的確是太年輕了,到底行不行啊?而這個韓教授,是他從軍區醫院請過來的教授,醫也是很好的,今天剛到。
“醫這東西,不是以年齡來判斷的。”丁小山淡淡地說道,“有些人看了一輩子病,醫也不怎麼樣,比如說連自己上的病都給看錯了。”
“韓教授,我說得對嗎?”丁小山看著韓教授戲謔地問道。
“你什麼意思?”韓教授臉就變了變,周叢林有些不太明白,看了韓教授一眼,心說這小年輕似乎說的就是韓教授啊!難道他以前得過什麼病,結果自己還給自己誤診了嗎?
“你的脾臟被切掉了四分之一,而且據我觀察你的氣,你的脾臟功能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而是你的胃有問題,所以你的胃也被切除掉了一部分,我說的沒錯吧?”丁小山淡淡地笑道。
他這麼一說,病房裡的其他人臉就變了,這傢伙眼睛難道是X嗎?能看到韓教授的嗎?怎麼說得如此信誓旦旦。
唯一不驚訝的,也就是沈茜還有馬老和何老了,他們早就見識過丁小山的聞問切的能耐,非常厲害!有什麼病,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胡說八道,我都不懂你在說什麼!”韓教授立刻說道。
“你不懂無所謂,但是我敢肯定,你的脾臟和胃部被切除過,而且脾臟是被誤切除的,想必當初就是你自己診斷的吧?自己都能把自己給誤診了,你們這些西醫,還真是有能耐啊!”丁小山也嘲諷著說道。
其實他跟韓教授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丁小山心裡不爽罷了,他來給人治病,還沒開口呢,這個韓教授就一口一個騙子,坑蒙拐騙。
他心裡就不太舒服了,雖然他用的不是中醫的方法,但治病卻是真實的,只是仙元之力人們不理解,他只能用中醫來掩蓋罷了。
而且丁小山知道,他的針灸之,那是真的針灸之,並不是瞎搞的,只是他的針灸蘊含了仙元之力,而普通的針灸沒有蘊含這氣息而已。
既然韓教授這麼不給面子,那他也沒必要給韓教授留面子了,直接將上的病都給說了出來。
“而且據我所知,韓教授從今年開始,已經不來例假了吧?而且晚上你還失眠、神不振,你服用神類藥已經至有半年的時間了。”丁小山繼續說道。
“你們西醫這麼厲害,怎麼沒見你把自己的病給治好啊,而且你才四十五歲,本不該到停止例假的時候!”丁小山呵呵一笑說道。
“你……”韓教授一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知道丁小山說的全對,自己的確有那些病。
“你的這些病,我都可以用針灸給你治療好,不過韓教授肯定不會答應的,因為針灸不衛生,怕引起傳染病!”丁小山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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