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哥,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同學……”張峰還想說點什麼,當他看向他的幾位哥的時候,臉也變了,這幾位在他看來有深厚背景的大哥,這時候居然用一種尷尬而且恐懼的神,看向了個方向,而那個方向,就是丁小山的方向。
張峰也看了過去,心裡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疑問,這幾位在省城一直都是橫著走的大哥,怎麼見到丁小山就跟見到鬼了似的?
而在那些同學心裡,同樣也升起了這個疑問,張峰口中這幾位在省城有大背景的二代子弟,怎麼看向丁小山卻是一臉的恐懼。
而高曉則是覺得,今天恐怕又有出乎意料的事發生。
“原來是你們啊!”丁小山笑了笑,他和沈茜倒是覺得沒什麼,這幾個張峰口中所謂的有背景人,其實他們前幾天就見過了。
在風雅餐廳,張大為難丁小山的時候,這幾個人就跟在張後。
他們是親眼看見張是如何覆滅的,是親眼看見丁小山如何收拾張的,甚至是親眼看見張那個本來前途不可限量的父親過來解釋、道歉,但是丁小山卻不理不睬的!
他們是親眼看見,就連他們的老子見到都得點頭恭恭敬敬的耿浩,是如何跟丁小山稱兄道弟的!
他們是親眼看見,在省城這個地界,手握暴力機關,誰都要給幾分臉面的郝正義,是如何留下來收拾那番殘局的!
當然,還有他們後面知道,張天高被搞得有多慘!本來應該到省城來任職,結果因為招惹了丁小山,張天高來省城已經沒什麼希了,而且他已經被弄到他們市裡的一個養老單位去養老去了,這輩子估計都沒有翻的希!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張招惹了眼前這位背景強大的存在,直到現在,省城的二代圈子裡,還在流傳著他的事,誰都不知道他來自哪裡,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大的背景。
這幾個二代子弟為什麼給張面子,那是因為張他老子爬上來之後,會比他們的老子還要厲害,連張和張天高在這位年輕人面前都在了大跟頭,更何況是他們?
今天要是把對方給惹火了,以對方那強悍的戰鬥力,就算直接給他們兩掌,誰也不敢還手,那天人家可是把那麼多個保安都給打得關節都卸下了,他們怎麼是人家的對手啊!
“丁小山,你認識他們?”張峰有些詫異地問道,心裡不太相信,這傢伙怎麼老是認識這些人?
“你忘了今晚吃飯的時候我給你說的?”沈茜這時候開口說道,“我們家小山的本事是你想想不到的,他想讓你父親的產業生,你父親的產業才能生,他想讓你父親的產業死,你父親的產業就會死!”
“啊!”張峰再次聽到這句話,腦子嗡的一下,天旋地轉,難道說的都是真的,丁小山真的是有大背景的人?
不可能啊,他不就是一個土貨農民嗎?什麼時候有這些能耐的?
“張峰,你還不會得罪了大吧?”劉哥這個時候冷哼一聲。
丁小山都有些鬱悶,我什麼時候有個名字大了?其實也不是他們願意大,而是在省城圈子裡,誰都不知道丁小山的名字。
在他們這些衙圈子裡,一般都是以某來稱呼對方,像丁小山這種能把張天高都給掀翻的二代子弟,當然他們認為是二代子弟,那就是當之無愧的大,哪怕就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便以大二字來稱呼!
“我……這個……”張峰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這些同學們心說這張峰何止得罪啊!剛才簡直是把丁小山往死裡踩,甚至都當著大家的面說丁小山是個吃飯的小白臉了。
“大,這小子該不會得罪了您吧?”劉哥趕問道,媽賣批的,如果張峰真得罪了對方,那得趕把自己給撇開啊,要不然自己老子可能都會遭到波及!
“劉哥,我沒有!沒有!”張峰怪一聲,趕擺手,他可不敢承認,因為他看出來,要是真讓劉哥知道自己得罪了丁小山,肯定會死得很慘的!
“小山,咱倆可是大學時代的好同學,我怎麼可能得罪你的嘛,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張峰這時候走過去,直接把著丁小山的肩膀,一臉討好地說道,眼神中甚至還流出了祈求的神來。
“算了,沒事兒,我們就是同學聚會,過來唱唱歌!”丁小山笑了笑,雖然說張峰剛才對他搞得那麼噁心,不過丁小山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畢竟大家同學一場,他也不想把人給得太過火了。
“大,既然他沒得罪你,那我們也放心了,我們不打擾大和同學聚會的興致,下次來了省城,請務必聯絡我們,讓我們一盡地主之誼啊!”劉哥趕拿了一張名片出來,雙手恭敬地遞了過去。
“以後大您我小劉就行。”劉哥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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