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是國家的,但是這廠子,現在是我的!”丁小山淡淡地說道,他也知道這傢伙過來是想做什麼,無非就是想把張永春給拉到他那裡去罷了,不過丁小山知道,今天這傢伙過來也是徒勞。
張二麻子過來,反倒還可以給丁小山自己壯聲勢,所以他就懶得再計較什麼了。
“大家都安靜了,請大傢伙熱烈歡迎我們縣裡的華秀服裝廠的張總!”丁小山便笑著說道,“今天張總可是親自到我們紡織廠來考察來了。”
村民們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心說這真的是張總嗎?
“丁小山,你該不會是隨便找個人過來假冒什麼張總王總的,來矇騙大傢伙的吧?”賴順貴哼笑著說道。
“賴順貴,我說你腦子是不是傻的啊?你沒見張二麻子都追過來了嗎?這還能有疑問。”丁小山嗤笑著說道,“張二麻子,你來說說,這是不是華秀服裝廠的張總?”
“哼,是又怎麼樣?”張二麻子嗤之以鼻地說道,他也不能造謠說不是,當著張永春的面不能做得太小人,否則人家對自己也有看法。
“那就行了,張總,聽說你已經跟張二麻子確定了,要在他那裡進貨啊?”丁小山看向張永春問道,這正是向員工們闢謠的好機會。
“丁小山,你覺得張總能在你這裡進貨嗎?你那個價格,一點誠意都沒有,做生意,講究的是誠意啊!”張二麻子譏笑著說道,“張總,如果說你願意現在就確定在我這裡進貨的話,價格方面,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張二麻子相信如果說自己再把價格低一點,這單子就能夠拿下來,現在虧損一點錢無所謂,關鍵是把訂單拿下來,死丁小山的廠子才是正途。
“張老闆,有句話便宜無好貨啊!”張永春笑了笑說道,“你把價格得那麼地,我真擔心你在貨品的質量上給我手腳,所以你這麼搞,我反倒是沒什麼信心了。”
“丁老闆,聽你說你這邊都是練的老員工是吧?質量也能穩定?”張永春便笑著對丁小山說道,他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丁小山讓自己過來是個什麼意思了。
“我決定了,以後在你這裡進貨,至於說張老闆那裡,我就不考慮了。”張永春直截了當地說道。
張永春這句話,直接讓張二麻子給傻眼了,怎麼回事啊?前天在他的辦公室談得不都還好的嗎?昨天上午張二麻子還去拜訪了一下張永春,對方也說考慮一下呢,怎麼才過了一天,就直接變卦了呢。
“張總,這是怎麼回事啊,昨天上午咱倆還談得好的啊!”張二麻子趕上前問道。
這些村民一見這況,心裡就開始明白起來了,他們雖然不認識張永春,但卻認識張二麻子,這傢伙是這兩年十里八項有名的暴發戶,就是靠做紡織廠發財的,他都這個人張總了,那必然就是華秀服裝廠的老闆。
賴順貴也傻眼了,張二麻子前天可不是這麼說的啊,怎麼一下子就變味兒了?
“不好意思啊張老闆,我覺得像你這種用低價格來欺同行,跟同行搞不正當競爭的行為是非常可恥的,也是小人行為,我不想跟你合作!以後我們也沒有合作的機會了!”張永春一本正經地說道。
開玩笑,你價格開得再低又能怎麼樣?你能治老子的病嗎?不能治病,就算你免費把你的廠子送給我,又有什麼用?在老子的生命面前,其他的都算個屁!
而且他看這樣子,也明白了,張二麻子肯定是跑來散播謠言,想要給丁小山的廠子找麻煩,說實話,像這種人,他也覺得討厭的。
“張二麻子,都聽到了吧?你還不趕走?呆在我廠子裡幹什麼?”丁小山哼了一聲說道,“保安!還不趕把這些無關人等給我趕出去!”
“是!”馬二麻子立刻答應了一聲,面目猙獰地提著橡膠警就衝了上來,指著張二麻子,“沒聽見小山村張的話嗎?趕滾,否則別怪你爺爺我手裡的警不認人!”
“你……行,你給我等著!”張二麻子氣得吹鬍子瞪眼睛,想罵人又不敢,他可是知道這傢伙就是個潑皮,是潑皮也就算了,關鍵是手還好,打不過,手只有自己吃虧的份。
“丁小山你等著,就算張總這裡的訂單被你拿下了,明智服飾那邊你也拿不到,咱們走著瞧!”張二麻子不甘心,他還打算在這些員工心裡埋下一刺。
說完這句話,張二麻子趕跑了,他知道張永春這邊估計是沒什麼戲唱了,也不知道丁小山這小雜種給他吃了什麼迷魂藥,導致張永春大變。
“哼!”丁小山睥睨地哼了一聲,又掃了賴順貴一眼,“賴順貴,你好歹是村長呢,居然還吃裡外!難道你們都不知道,以前紡織廠是怎麼倒閉的嗎?就是因為被張二麻子給陷害的,你居然還聯合張二麻子,又要來搞謠言!”
“沒錯,太過分了!”
“還說是為咱們的利益著想呢,我看他就是張二麻子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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