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對著丁小山一陣錘,把這傢伙錘得鼻青臉腫,甚至連角都出了了,打得丁小山上氣不接下氣。
當天下午,薛英回到了家裡,見丁小山不在,他還以為小叔子只是出去有事去了,也沒在意,直到丁大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英啊,你回來了?”丁大爺一臉的焦急。
“是啊,丁大爺找小山有事啊?他沒在家呢,要不你給他打電話?”薛英便笑著說道,毫不知道今天白天發生的事。
“唉,還打什麼電話啊?小山被縣裡掌刑司的人給抓走了,說有一起殺人命案跟他有牽扯!”丁大爺趕說道,“我這正想辦法呢!”
“啊?殺人命案?這……這怎麼可能呢!”薛英一聽就立刻慌了神,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殺人命案這種事對於來說是非常遙遠的。
現在丁小山一下子牽扯進了這種案子裡,第一個想法就是不相信,覺得丁小山肯定不是那種人。
第二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也沒什麼見識,雖然說今年因為丁小山的緣故,包裡是有一些錢了。
但是並沒有接過這些東西,所以手足無措。
“丁大爺,小山個陳鎮長的關係還不錯,要不你去幫忙問問?”薛英便趕說道。
“我去鎮上找過陳鎮長了,他也給掌刑司那邊打了電話詢問,不過那邊因為說是辦案保,不能告訴。”丁大爺有些無奈地說道,“而且陳鎮長也找派出所的人去問了,都說要保,一點訊息都打探不到。”
“這……這可怎麼辦啊?小山他不可能殺人的啊!”薛英焦急地說道,急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你也別擔心,派出所的人說了,掌刑司的人只是請小山回去協助調查,不會有什麼事兒的,滿了二十四小時之後,就會放人,也就是到了明天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小山就會被放回來了。”
“那丁大爺,我想去掌刑司看看小山,你說能行嗎?”薛英趕說道。
“看不了,掌刑司辦案期間,不準別人探視,陳鎮長給我說過了,只要小山沒嫌疑,明天就回來了,再說了,掌刑司的人也說得很清楚,他們只是讓小山回去協助調查,連證據都沒有。”丁大爺趕說話,寬薛英的心。
“英你晚上一個人在家,好好把門關上,休息一晚,明天小山就回來了,別擔心。”丁大爺又安了一句。
“哎,我知道了。”薛英眼眶掛著眼淚花花,事已經這樣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行了,我就先回去了,沒事的,把心放肚子裡,小山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丁大爺又說道,也不再多說,跟薛英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薛英也沒辦法,對掌刑司也不,只能是這麼在家裡等著,而此時的丁小山,已經被揍得臉上都沒有一塊正常的了,臉腫得非常大,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劉大勝和另外兩人都揍累了,躺在椅子上休息。
“呼呼……媽的,這傢伙骨頭還真他媽,這要放在戰爭年代,要說他能當漢,打死老子都不信!”一個衙差穿著氣說道。
“媽的,把我都給打累了,這傢伙楞是一句話都不說,牛了!”另外那個衙差也著氣說道。
以前他們審問犯人,也不是沒做過這些手段,不過那些人都是一些骨頭,稍微來一點,對方就招了,原本他們以為丁小山也是個骨頭,沒想到這傢伙的骨頭這麼。
“媽的,我就不信了,咱們靠著拳頭還不能把他打了!”劉大勝也累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劉大勝,還是那句話,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打死,等我走出去,有你好瞧的!”丁小山坐在那裡淡淡地說道,也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做戲要做全套,反正明天高洪波就要去村裡找他,那可是關係到靠山村未來的大事,也是關係到高洪波在縣裡威的大事。
如果說自己不在村裡,高洪波肯定得到找,而丁大爺就會把他被帶到掌刑司來的事給說了,等明天高洪波一過來,絕對有一齣好戲看。
明天不把劉家這兩兄弟給玩兒得死去活來,他就不丁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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