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忍忍吧!”何大師點頭說道,“今晚那個的,暫時先不要手!”
“為什麼?”劉浪有些納悶地問道,“這掌刑司又沒發現什麼,咱們幹嘛不繼續?”
“小心駛得萬年船,既然掌刑司的人今天來調查了,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得好。”何大師淡然地說道,“放心吧,那的就是砧板上的,跑不了!”
“是是是,何大師說的是!”劉浪便趕笑著說道。
“還有一件事,你要去做。”何大師想了想又說道。
“您請吩咐!”劉浪便立刻正道,只要是何大師吩咐的事,他都會很認真地去辦。
“你不是縣府二老闆的親侄子嘛!讓你的叔父給掌刑司施,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何大師便說道。
“您的意思是,讓他們知道咱們火樹銀花不好惹,以後就不來查咱們了?”劉浪趕問道。
“沒錯,這次必須得吧掌刑司給打痛了,讓他們知道你這裡不能查,下次不管發生什麼事,也不會再來你在這裡。”何大師便說道。
“行,我明天一大早就去辦!”劉浪便說道。
“不,現在就去!現在也是晚上了,正好你叔父在家,把這事兒辦妥了。”何大師便說道。
“行,我馬上就出發!”劉浪點點頭。
“等一下!”何大師又喊了一聲,“給我安排一個子乾淨的人,我要好好洩瀉火!”
“明白明白!”劉浪趕點頭,便看向了他的那個手下,“你趕給何大師安排一下。”
所謂乾淨的孩子,並不是什麼良家婦,而是那些沒有的病的孩子,拿過來小錢一下罷了。
劉浪也不多說,直接下樓出門,開著車就往劉啟東家裡跑,這傢伙路上還專門想了想今晚的事,把的怒氣都給調集起來,以保證一會兒到了叔父那裡能夠發發牢。
車子直接進了縣府家屬院,李啟東在這裡分了一套房子,直接上二樓,劉浪就鐺鐺鐺地敲劉啟東的門。
“誰啊?”劉啟東的老婆張麗快步走到了門口,在貓眼裡看了一眼,見到是流浪過來了,便趕打開了門。
“是劉浪啊,這麼大晚上的跑過來幹啥有事兒嗎?”張麗笑著問道。
他知道自己丈夫很疼這個侄子,因為侄子能賺錢,在火樹銀花裡還有丈夫的一份藏份。
現在靠縣府的那點工資能賺幾個錢,家裡的開銷也非常大。
“嬸兒,我過來找我叔。”劉浪笑著說道。“他在家呢吧?”
“找我有什麼事兒啊,我剛剛才洗完澡,你小子就跑過來了。”劉啟東拿著一張巾著頭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叔,這算能考的管管咱們火樹銀花,今晚都被人抄了老窩了。”劉浪見叔叔出來立刻上前,很不高興的說道。
“什麼意思,誰跑到火樹銀花去抄老窩?”劉啟東有些納悶地問道。
同時他心裡也有些不太高興,在縣裡誰不知道,火樹銀花的老闆是他的親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