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丁小山是縣府高老闆的人,他要過去調查我也不好辦吶。”江洲又說道,“所以我只好讓他帶著人去火樹銀花走走過場。”
“也就是說他不是掌刑司的人嗎?”劉浪頓時了起來。
“是個屁,那傢伙是青山鎮靠山村的村長。”劉啟東沒好氣的說道。“不過他好像跟高洪波認識,而且高洪波還賞識他。”
“媽的,跟高洪波認識就了不起呀。”劉浪立刻來了火氣。
他還以為丁小山是掌刑司的人,所以今天晚上這傢伙帶著那麼多人過來查場子,他也不好說什麼,生生的讓他查了。
沒想到搞了半天讓他損失了20萬,結果這小子居然就是一個小村長。
“江隊長,你這工作做的不錯嘛,居然要讓一個小村長來帶隊。”劉啟東冷眼看了他一眼說道。
“劉老闆,我也沒辦法,您知道我這心裡肯定是向著您的,但是他把高老闆的名頭抬出來我也不好辦。”江州趕表明了決心。
“而且這個周安山明知道丁曉珊不是漲形式的人,還跟著他一起胡鬧,我覺得應該嚴肅理。”江州又憤憤地說道。
江州這麼一說,劉啟東就知道他屁里拉的什麼屎了。
這傢伙是想把周安山給一腳踢開,直接把責任給推到了周安山的頭上。
“那今天晚上我的損失怎麼辦?”劉浪立刻問道。“一晚上20萬,這可是真金白銀。”
“行了,損失了也就損失了,這事兒就這麼樣吧。”劉啟東眼珠子轉了轉,也不打算在這20萬上計較了。
因為他找到了一個更好打擊高洪波的辦法,還多虧了這個丁小山。
這傢伙像個二愣子一樣,跑道長邢思來藉著高洪波的名義,把重案隊的人出去調查。
這本就已經犯了忌諱,對於高洪波來說,這名聲就不好聽了,你下面的人是這麼的囂張跋扈,連掌刑司重案隊的人都可以隨意的調。
再過幾天,市裡的市府府主,就要到縣裡來考察,到時候就把這件事給出來,好好的參高洪波一本。
說不定市府的府主一生氣,縣府大老闆的位置就由他來坐了。
而且今天晚上這事,讓周安山來頂罪,還可以讓江州歸順自己,他的手下又多了一員干將,這是劉啟東很願意看到的。
“走,過去看看吧。”劉啟東背這首淡淡的問說道。
江州心裡一高興,他知道自己定今天晚上暗示的事,劉啟東已經明白了。
“好的,劉老闆,這邊請劉總這邊請。”江州趕笑呵呵的說道。
三人一起走到了丁小山和周安山的跟前。
“這不是丁村長嗎?咱們又見面了。”劉啟東冷笑一聲說道。
“丁小山,你他媽的一個小村長,跑到重案隊來裝什麼大頭蒜?”劉浪立刻罵罵咧咧的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