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今晚有沒有什麼不認識的人,或者可疑的人在附近繞?”劉浪又問道。
“沒有啊劉總,很平靜,沒什麼可疑的人啊!”保安也一臉狐疑,不知道劉總這幾個意思,是覺著咱們做事不夠認真嗎?
“嗯,沒有就好,好好站崗,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附近溜達,立刻報告!”劉浪就說了一聲,心裡這才放下心來,心說看來是自己多疑了,並沒有什麼事發生。
也許何大師是自己做完事兒了,回去休息了也不一定呢。
站在原地想了想,劉浪這才鑽進車裡,開車離去了,現在也都十一點多,他沒必要還在火樹銀花守著,得回去了。
與此同時,城衛營的另外一秘地方,兩件審訊室已經關上了門,雷老三和何衝分別被關押在一個房間裡。
只是何衝比較慘,手腳的關節都被卸了,城衛營這邊也不敢給他接上,畢竟是個小宗師級別的高手,雖然說他的勁和元靈之力已經被丁小山給廢了,但城衛營的人還是覺著就這樣保險一點,也不管他疼不疼。
高洪波今晚也沒回去,而是坐鎮城衛營,親自看著他們審訊。
凌晨一點鐘,張道生拿著一份筆錄走到了高洪波面前。
“高老闆,雷老三這邊已經招了,他幫劉浪做了三起殺人案。”張道生低沉地說道,“這三起殺人案到現在為止,都還沒告破,沒想到是劉浪讓雷老三做的,而且他把相關的證據都給說了,我們的人也去了他的地方,把證據給取回來了。”
“證據確鑿嗎?”高洪波便立刻來了神,這麼大晚上的,他為什麼不回去,不就是為了能把這件事確定下來嗎?
“證據確鑿,全都在這裡了。”張道生立刻說道,他知道這件事不能開玩笑,所以所有的證據,都檢查得很仔細,不會出一點紕。
“雷老三也很小心,他知道給劉浪殺人,要留一手,畢竟萬一以後被抓了,那也有證據把劉浪拉下來,這樣一來,他就立了功了。”張道生又說道。
“他犯下的是哪三起殺人案?”高洪波冷笑一聲問道。
“東城街道的那個黃貴,跟劉浪不對付,也是開會所的,劉浪然給他把人給弄死了,還有華街道的周南平,這個案子您也知道,被人在家開煤氣給弄死的,但是警方一直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還有就是去年在新區那邊的托車飛車砍人。”張道生把這三個案子都給說了一下。
“那個死者,是劉浪手底下的一個會計,據說這個會計替他做了兩套賬,但是因為跟劉浪發生了爭執,揚言要把稅稅的那一部分給出去,結果被劉浪請雷老三給殺死了。”張道生又說道。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不管是這個劉浪還是這個雷老三,都該重判!”高洪波冷哼一聲。
“把證據給坐實了,這個雷老三還想立功?就算立功,也得給他個死刑,這種人,手段極其惡劣囂張,這三個案子都影響很大,不給死刑,無法給老百姓和死者家屬代!”高洪波便說道。
張道生便知道,高大老闆這算是給雷老三的未來給定了,那傢伙活不了,包括那個劉浪也是一樣。
張道生心裡都一聲嘆息,這劉浪也真是的,你說你背靠二老闆劉啟東,開會所那麼發財,不但搞會所,縣裡的房地產行業他也有涉足,拿地也方便。
你說你幹嘛這麼囂張狂妄呢?這下可好了,直接就給坐實了。
“另外就是那個何衝,他也招了,那些人是劉浪幫他的,包括那些人的生辰八字,都是劉浪去找的。”張道生又說道,“而且高老闆,何衝的案子有些難辦,恐怕要移給舞蹈執法堂。”
“嗯,這個我瞭解,武道中人犯罪,不是我們能辦得了的。”高洪波點點頭。
在華夏,專門有一個武道執法堂,犯罪的武道中人全部都要到那裡去接審判和調查,普通城衛營或者調查機構可以協助他們調查。
“據這個何衝代,他們修煉一種功法,可以吸收這些月日時出生孩子的元,以便快速地提高修為。”張道生又說道。
“居然還有這麼猛的武道功法?”高洪波一楞,有些驚訝地說道,他雖然不是武道中人,但也瞭解一些的,武道是最難修煉的,別看那些什麼小宗師大宗師的。
但是在這麼多修煉武道的人當中,那也只能算是數,絕大部分四五十歲的人現在都還在煉境或者練氣境上掙扎,如果有這種功法,要是擴散了出去,那得多月日時的孩子遭殃啊!
這個何衝跟丁小山,都同時瞞了一個事,那就是他們能夠修煉出元靈之力來,這個事丁小山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否則的話,容易出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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