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怎麼會在張道生手裡?這是劉浪的第一個想法,他把這記事本藏得相當機,而且外面還有一個保險櫃做掩護。
一般來說,哪怕是別人搜查,一般都是把保險櫃作為搜查的重點,本不應該發現牆裡面的東西啊!
“你說跟你沒關係,我倒是想問問,這記事本上記錄的這些孩子,其中有好幾個,都是前段時間被侵犯婦的資料,而且包括今晚差點被侵犯的張薇薇,也在其中,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個記事本,你怎麼解釋?”張道生冷冷地問道。
“這記事本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拿來的,我都一頭霧水呢。”劉浪趕說道,他還算聰明,知道不能承認這件事。
“也就是說,這記事本不是你的?”張道生冷笑一聲。
“是啊,肯定不是我的,我都沒見到過。”劉浪趕說道,“張掌營,該不會是您想拿個記事本過來釣魚執法吧?”
“釣魚執法?哼哼……”張道生冷笑幾聲,“來啊,給這位劉大公子採集質問!”
“是!”一個衙差立刻答應一聲,拿著一個採集質問的塑膠薄片走了過來。
“劉浪,現在主代,還能算你坦白,我們可以適當考慮輕判,如果說你還咬著不鬆口,等後面再我們把你的指紋給檢驗出來了,那可就不好說了啊!”張道生冷笑著說道。
他這麼一說,劉浪的臉就變得沉下來,他這才想起這個事來。
這個記事本是用橡膠皮的,很容易沾上指紋,而且這個記事本,他不止一次地翻過,上面肯定佈滿了他的指紋,甚至有時候還沾了點口水來翻,肯定都能檢測得出來。
“怎麼樣?還不老實代嗎?”張道生便問道。
“我代,我代……”劉浪低下了腦袋,他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栽了。“你們是從哪裡發現我這個記事本的?”
“丁小山給我們說的。”張道生笑著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劉浪猛地抬頭,眼神放似的看向張道生。
“又是他!又是他!媽的,那小子是我的剋星嗎?怎麼哪裡都有他?”這傢伙簡直都快要暴走了,自己到底是哪裡招惹他了?那小子,就這麼跟他卯上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還是老老實實代你的事吧,一件一件地來,首先從黃貴那個案子開始說起……”張道生淡然地說道,又朝著他的手下做了個眼,兩人便準備開始記錄。
現在想狡辯也不可能了,劉浪只能是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做的那些事給招了出來,他也知道,自己估計一個死刑是逃不了的了。
第二天,丁小山起了個大早,昨天晚上他就連夜回來住的,畢竟家裡的床還是睡著舒服一點, 其實他也可以去沈茜那裡,不過因為時間太晚的關係,也犯不著打擾人家,索就回來了。
而且今天高老闆也要帶著市府的大老闆過來,自然是要準備一下的。
先去了一趟村委會,丁小山就吩咐了下去,全村各家各院,都必須得把門前的垃圾什麼的都清掃乾淨,下午有領導要過來考察。
他也清楚那些領導們行程,既然都來到農村了,自然也要看看農村的庭院以及這裡的產業什麼的,得準備好。
丁小山也親自在家裡,把院子裡給打掃得乾乾淨淨。
“這房子的確很破舊了,是該建新的了。”看著這庭院,丁小山想了想,房子已經修了二十來年了,已經很舊了,雖然說這裡留著父母和大哥的回憶,但是嫂子說得對,做人始終得向前看。
他打算等從海島那邊回來之後,就開始把這房子給拆了,修建一座大別墅,就跟嫂子住一起,以後有機會,把沈茜和王媛媛還有洪雨薇一起接過來。
中午在家隨便吃了點午飯,下午兩點鐘,他就帶著村委會的幹部去了村口,這時候甚至連陳玉勝都過來了,畢竟是縣市兩級的大老闆都要過來,鎮政府自然也要在這裡迎接的。
等了一陣,一列車隊開了過來,領導們都沒下車,只有高洪波的秘書下來,告訴陳玉勝直接去花海,一行人才趕上車,直接朝著花海奔去。
“老闆,這裡就是花海了。”高洪波笑呵呵地對一箇中年男人說道,“這次市裡撥付下來的款子,靠山村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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