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9章
回到靳夜那間清冷空曠的頂層公寓，沈喬翻出藥箱，手卻抖得厲害。
酒棉球到翻卷皮的瞬間，靳夜的不易察覺地繃了，冷汗從他額角滲出，他卻只抿了，一聲不吭。
沈喬看得心頭痛，越是心急，手下越是笨拙，紗布纏得歪歪扭扭，幾次不小心到傷口，引得靳夜倒吸涼氣。
“對、對不起......”聲音帶了哽咽，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比酒更滾燙地落在他未傷的手背上。
看著鼻尖通紅、淚水漣漣的模樣，靳夜心底那點因疼痛而生的煩躁，奇異地被一種更的緒取代。他抬起未傷的左手，用拇指略顯糙地抹去臉頰的淚，角勾起一抹慣常的、帶著幾分邪氣的輕笑。
“傻瓜，這點傷，死不了。”他低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灼人的熱度，“你的眼淚......還是留到該掉的時候再掉，嗯？”
那意有所指的話語，瞬間讓沈喬蒼白的臉頰飛起紅暈，沖淡了滿室的消毒水味與沉重。
想不到時間過得那麼快，一眨眼已經是六年後，他和為了最悉的陌生人。
“既然已經查清楚真相，那麼明天就給我一個清白，明天召開記者釋出會如何？”靳夜問道。
“可以，我會將資料準備的更加充分全面。”
“嗯。”
“沈喬。”靳夜突然開口喊的名字。
連名帶姓的被他起，沈喬看向他。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過得怎麼樣嗎？一開始能好到哪裡去呢，沒有錢，還懷著孕，哪怕大著肚子也要四打工，要不是遇到凌糯，說不定生孩子都要生在家裡了。
生完孩子後，獨自一個人養孩子長大，又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但是好在有凌糯幫忙。
要說苦嗎？那一定是苦的，可是同樣被治癒著，尤其是看到小煦一天一天的長大，開始會喊媽咪，開始會哄自己開心，沈喬就覺得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全是值得的。
“我過得很好。”沈喬平靜的說。
靳夜試圖從的眼睛裡看到一的離開自己後悔的樣子，但是卻沒有想到一點也沒有。
難道說，他們兩個人一起經歷過的那些時裡，就真的一點也沒有，當初的笑，當初的眼淚全是假的嗎？
“你呢？”既然對方問起了，沈喬也就隨口一說。
“不好。”
靳夜想也沒有想的說，這些年他看似好像什麼都有了，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怎麼會呢，靳氏集團在你的帶領下很順利，而且蘇......”
“你想知道為什麼不好嗎？”靳夜打斷的話。
“我......”
沈喬看向正在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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