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囂張?
看來,很沈昌裕寵啊。
沈清和抿著,使勁想了想,對捲髮這張臉還是沒什麼印象。
前世一門心思都撲在蕭瀛上,對沈昌裕的鶯鶯燕燕,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沈清和沒發火,老傭人卻是看不下去了。
很嚴肅地道:“白士!請注意你的言辭!如果你還敢在大小姐面前無禮,等先生回來,我一定會如實轉告!”
“你!”白雨溪氣得瞪眼,沒想到,一個平時不吭聲的傭人,居然對這麼兇。
丟了面子,又不敢真鬧起來,轉蹬蹬噔走了。
沈清和收回眼神,對著傭人笑笑:“王叔,你最近子骨如何,老,病還犯嗎?”
面對沈清和,王叔一臉和藹:“大小姐,您都說是老,病了,一時半會,肯定好不了的。不礙事。”
“我聽說有個中醫扎針很厲害,回頭我把他請來,給您扎幾針試試。”
重活一世,對於這些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人,沈清和也想報答回去。
用五年時間,明白了該珍惜什麼。
王叔一直將沈清和送到別墅鐵藝大門口,筆直地影看著沈清和的車遠去,還在揮手。
別墅三樓的視窗,白雨溪著這一幕,不屑哼了聲。
“不就是比我們會投胎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是和我們一樣出,混得還不如我們呢。”
手機開著微信語音通話,對面的人發出一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開口的聲音,更是清新悅耳:“你招惹了人家,你還不爽了。”
“我就是不爽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樣子,好像誰都看不起似的。會投胎才是第一步,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對面的人沒有附和這些話,而是發出詢問:“雨溪,我要去歐洲拍幾天綜藝,你有什麼想要的嗎,給你帶。”
“啊,你怎麼又公費旅遊,好羨慕啊。”白雨溪的軀斜斜靠在窗邊,嘟嘟發出不滿:“沈昌裕說要給我投資個大製作,一直沒行,我都快發黴了。”
“哎呀,我要去拍宣傳片了,回頭再聊啊雨溪。”
“語兒,等等,我還沒說我要啥呢!”
“你發訊息給我吧。”
微信語音結束通話,白雨溪點開奢侈品APP,憑藉著記憶,搜尋到了沈清和手腕上挎著的包包。
二十萬一隻,還要配貨才能購買,著實不便宜。
但,要定了。
沈昌裕的兒有的東西,作為沈昌裕的人,也必須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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