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能威脅到我？我今天，就是為了你來的！”柯世傑前傾，眼看就要到沈清和。
正好這時，姜樂容的聲音響起。
“清清！”
柯世傑手下一頓，賊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迅速從走廊另一邊溜了。
“清清，要跳舞了，你站這兒幹嘛呢！”姜樂容小跑過來，一把拉起沈清和的手：“咱們跳舞去！”
二人趕到大廳，顧家小姐的獨舞剛剛跳完。
一對對男舞池，跟隨著音樂旋轉搖擺，優雅又養眼。
姜樂容活潑大方，一齣現，就有男人上前邀請，很快挑了個又白又帥的，一起朝前走去。
沈清和也不賴，黎昕站定在他面前，彬彬有禮邀請。
就在沈清和準備手的時候，蕭瀛從側面走了過來：“抱歉，清和已經結婚了，得和我這個丈夫來跳。”
他說話聲音不小，一圈人都聽見了。
沈清和怔住，蕭瀛沒有給拒絕的機會，直接一手抓住的手腕，一手摟著的腰，將帶舞池。
際舞是名媛必學的課目，沈清和雖然腦子一團麻，卻毫不影響腳底下錯落的舞步。
令意外的，是和蕭瀛竟然很合拍。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一起跳舞。
隨著舞蹈作，沈清和的臉在蕭瀛懷中，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恍惚片刻。
“為什麼？”
“什麼？”
“為什麼要和我跳舞。”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聽著蕭瀛毫無起伏的回答，沈清和的心臟，麻麻疼起來。
原來，他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一次次討好他，乞求他，鬧他，只為了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共舞一曲。
可他就是不肯。
他冷眼看著低到塵埃裡一般卑微地著，無於衷。
音樂結束，所有人停下作。
沈清和抬起頭，看著自己深過的臉，依舊是那麼攝心魄，眼中含著淚，璀璨一笑：“我現在不想要了。”
又是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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