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做的。”
靳晴便陪著紀紓先回了家,一路上都在不停唸叨著這事。
只是兩人在到了家樓下的時候,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悉的影。
“周煦言?大晚上的你不在學校,在這幹什麼呢?”
周煦言靠在後的托機車上,皮長馬丁靴把人顯得高長。
黑夜中,周煦言的神讓人有些看不清。
“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他晚上過來想找紀紓的時候,卻發現的臥室關著燈。
等了很久都沒看見亮起。
打過去的電話也沒人接。
更讓他心煩的是,隔壁那個老男人的家裡也沒人開燈。
在這等了一個小時的他心煩意,想了許許多多的可能。
如今見到紀紓回來,他的心中還是不上不下的。
聽到小狼狗的質問,還不等紀紓開口,靳晴就先嗆了回去。
“你不打個招呼自己就來了,還要怪紀紓不等你嗎?”
“你知不知道今晚紀紓差點被人傷了!你還說這些話?”
周煦言被教訓得一愣,但卻很快抓到了話中的關鍵。
“你說什麼?紀紓傷了?怎麼回事?”
說著就要上前來看紀紓有沒有傷口。
可紀紓的表有些冷淡,用手隔開了他。
“我沒事,那人沒傷到我,估計是認錯人了。”
“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學校是想幹什麼?”
聽出紀紓有些生氣了,周煦言也有些心虛不敢看。
“我今天回家有事,正好路過這邊想過來看看你...”
“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去了,你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