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會邪
雲瀟月笑的有些邪,明明聽起來是玩笑話,可配合著的神,黃如晚總覺得說的像是真的。
“你不會真會什麼隔空取的邪吧?”
“那黃軍醫可得小心一點,當心我今晚趁著你睡著,隔空把你的心肝挖出來哦。”
雲瀟月森森的笑笑,重新躺回床上,蓋被子睡覺。
營帳外冷風陣陣,從沒有嚴實的門簾隙裡吹進來涼風,黃如晚莫名背後打寒戰,連忙躲進了被窩裡。
桌上的燭火幽幽,微微跳著,閃爍的芒落在雲瀟月背上,有些昏暗,怎麼看怎麼怪異。
黃如晚翻了個背對著,心裡莫名有些發。
一定會找到的把柄,就不相信,這雲瀟月做事滴水不,什麼破綻都不出來。
雲瀟月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一夜平安,什麼都沒有發生。
天將將亮起來,遠的天還是霧濛濛的灰藍,雲瀟月是被黃如晚掀開門簾出去方便吹進來的冷風凍醒的。
晚上營帳的炭火很足,把胳膊出了被子裡,涼風吹過來的時候,手背上的寒瞬間就豎起來了。
黃如晚走進營帳,帶著熱水準備洗漱,看到雲瀟月的手快速回了被子裡。
帶著一條手鍊,奇怪,有幾顆不同的小珠子,時不時會反和珠子一樣的。
雲瀟月一直戴著這條手鍊,從來不曾摘下來過,看得多了,也不覺得有什麼。
“雲軍醫,快到接的時辰了,要是想睡出去再睡吧。”
雲瀟月慢騰騰的起,簡單洗漱了之後,出營帳之後簡單消毒換上防護服。
趁著換班之前,去配藥室把所有的藥配好,提著筐子先去把幾個況嚴重的病患的針紮上。
理完這些,雲瀟月又回了營帳,檢視那個發燒男人的況。
果然如所料,天亮之後,他又起了燒。
了他的額頭,溫並不高,雲瀟月從藥箱拿出溫槍替他量了量。
三十八度整。
看他小臉紅撲撲的,還睡著。
雲瀟月從筐子裡拿出他的藥掛上,練的替他扎針。
冰涼尖銳的枕頭刺破管,帶著冰涼緩緩推,細微尖銳的疼痛讓男人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手去擋。
“別。”
男人皺眉睜開眼睛,看到是雲瀟月,默默收回了另一隻手。
“你這人,防備心理怎麼這麼重?好像誰都想害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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