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淮郡主臉煞白,歪著腦袋著脖子接著去摳嚨。
張媽媽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往回找補。
“兩勺應該也不算太多,不然鴿子就被當場毒死了,再說這鴿子湯您就喝了幾口。
郡主您吉人...吉人自有天象,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張媽媽不停喃喃,也不知道是在安自己還是在安主子。
“吳大夫來了。“
顧楠走進來,“吳大夫快幫婆婆看看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吐了好多東西。
不僅吐,還不停地摳自己嚨,這是一種什麼怪病?”
你才得了怪病呢。
淮郡主張想罵,卻被湧上來嘔吐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整張臉都漲了豬肝。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偏偏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憤怒地瞪著顧楠。
張媽媽拉著吳大夫,哆哆嗦嗦地說:“是....是老鼠藥,快救救郡主。”
吳大夫先切了脈,又仔細檢查了淮郡主的嘔吐,一臉疑。
“觀郡主的脈象,心火肝火皆旺,沒有中毒啊。”
沒有中毒?
“怎麼可能?”淮郡主口而出。
親眼看著張媽媽喂的老鼠藥。
吳大夫又拿起鴿子湯聞了聞,臉上神更困了。
“這鴿子湯味道鮮,裡面還加了滋補的藥材,誰說有老鼠藥的啊?”
顧楠一臉委屈。
“這湯是我特地吩咐大廚房燉了給婆婆補的,婆婆非說裡面下了老鼠藥。”
吳大夫的眼神頓時有些微妙。
淮郡主滿臉狐疑。
“真沒老鼠藥?”
吳大夫一臉肯定,“老鼠藥的味道刺鼻,這碗鴿子湯裡絕對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