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好多了,多謝殿下關心。”
蕭彥收回手,無意識捻了捻指尖的溫熱,上下打量著。
“真的沒事?你昨日流了不,到底怎麼回事?”
顧楠心口一跳,連忙垂下眼眸。
“殿下沒問溫嬤嬤嗎?”
“本王剛才來的時候,溫嬤嬤就去膳房了,現在問你也是一樣的。”
蕭彥擰眉,“是不是謝恆傷了你?傷在哪裡?”
眸沉沉盯著,彷彿要過被子看穿傷口在哪裡。
顧楠心口微熱,又莫名囧。
“沒,沒傷。”
蕭彥不信,“沒傷怎麼會出?你要不說,我便自己看了。”
他彎下腰,手探向被子。
顧楠大驚失,口而出。
“真沒傷,就是來那個了。”
“那個?”蕭彥茫然,“哪個?”
顧楠面紅如,只覺得全的都湧到臉上,“就是我們人家每個月都來的那個啊。”
說罷,見蕭彥仍舊一臉困。
他連這個都不懂?
顧楠咬牙:“就是來了小日子,沒有準備月事帶,才會流出來。”
小日子?
月事帶?
這回蕭彥反應過來了,對上顧楠面紅耳赤的臉。
四目相對,他頓了頓,率先抬頭天,耳垂湧起淡淡的紅。
“真是小日子?”
顧楠低著頭,十分心虛,聲如蚊吶。
“嗯。”
蕭彥默了默,“嗯,沒傷就好。”
顧楠飛快抬眼覷了一下他的神,心中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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