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裳,我們之間的恩怨別牽連到家人,行嗎?”
你侄兒病危關我什麼事?
孟雲裳撇撇,下到了邊的這句話,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神。
嘆氣看向下方的嬤嬤。
“嬤嬤,你看這可怎麼辦?不如我們給清河縣主讓讓路?”
車輦下站著的嬤嬤皺眉,“縣主這話糊塗,昨日太皇太后得知縣主認祖歸宗,十分欣。
今兒一早特地賞了儀仗隊,賜縣主花車遊行,百姓同賀。
這是朝廷的大喜事,你們二人雖同為縣主,但這個時候應該是清河縣主為你讓路才是。”
孟雲裳眼中的得意之幾乎要溢位來。
“你看,不是我非要讓你讓路,實在是我奉太皇太后的恩典遊行呢。”
得意地抬高下看著顧楠,“雖然本縣主也心憂你侄兒的病,但你侄兒再大也大不過太皇太后不是?
所以只能請你讓開,本縣主要先行一步了。”
別說你侄兒病危,便是死了,也得先給我讓路。
顧楠讀懂孟雲裳的言外之意,握著車門的手微微一,長長的指甲幾乎要摳進車門裡。
深深吸了口氣,低聲問平安。
“我們走其他路去宮裡呢?”
平安臉很難看,“這條路直達宮城口,是最快的,小公子耽擱不起。
對方儀仗隊人馬眾多,咱們只有一輛馬車,明明只需要讓開一條小道,咱們就能過去。
可咱們若是給他們讓路,就必須得退回到路口,這是故意為難您呢,不如讓屬下去涉?”
顧楠閉了閉眼,心頭怒意翻湧。
何嘗不知道孟雲裳是故意的。
可對方將太皇太后搬出來,不得不退。
沉聲吩咐車伕,“沒有時間涉了,讓們先走,我們退回去。”
看著顧楠的馬車退回路口,孟雲裳得意地笑出了聲。
長久積在心底的悶氣散去不,整個人高興得近乎瘋魔。
總有一天,要將顧楠死死踩在腳底下,不得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