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間銀的柳葉甲發出凜冽之音,一如他眉宇之間藏的劍意。
大步走到顧楠邊,手將攙扶起來。
深邃的目落在紅腫的額頭上,眼中泛起一寒意,隨後目落在衛謙上。
“衛大夫別愣著了,沒聽到母后說生命最重要嗎?還不趕去救命?”
衛謙愣了一瞬,隨即一躍而起,一手摟起旁邊的藥簍子,拔就往外跑。
“給我攔住他。”
太皇太后青著臉厲聲怒喝。
外面的軍手死死攔住了衛謙。
蕭彥蹙眉,“母后這是做什麼?顧家小公子危在旦夕,衛大夫若是現在過去,或許還能救他一命。
難道母后說的命最重要,只是說您的命重要,其他人的命無關要?”
太皇太后被噎得抖了抖,一句話說不出來。
尚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攝政王萬萬不可啊。
太皇太后上了年紀,時常悶氣短,先前一直忍著不捨得讓王爺和太上皇擔心。
今兒實在是憋悶得厲害了,才宣了衛大夫。
您若是把衛大夫帶走了,太皇太后若有個好歹,這知道的說您救人心切,不知道的定然要指責您置嫡母命於不顧啊?”
顧楠心口一,一臉擔憂看向蕭彥。
似乎察覺到擔憂的目,蕭彥衝微微搖頭,看向尚嬤嬤的目滿是冷意。
“你在威脅本王?”
尚嬤嬤匍匐在地,“奴婢說的都是實話,不敢威脅攝政王。”
太皇太后捂著心口仰面倒在榻上,大口著氣,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般。
“哎呦,我心口又上不來氣了,快要悶死了。”
尚嬤嬤,“衛大夫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為太皇太后診治啊。”
衛謙無奈又走回來。
蕭彥抬手,大步走向床榻,行走間鎧甲發出咔嚓的聲。
太皇太后瞳孔微,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之意。
“逆子,你要做什麼?”
蕭彥微微一笑,“兒臣親自為母后侍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