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關切詢問同窗傷勢,他愣了下才想起昨日隨口編的藉口。
心頭有愧疚一閃而過,那時的他是想過好好對顧楠的。
可這種心思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的呢?
是他越來越習慣花顧楠的銀錢,顧楠父兄去世後,母親提出讓侯府接管顧家商號時?
還是雲裳日日念著要讓瑞哥兒進府時?
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謝恆抿著,眼前的盛大形提醒著他一個殘酷的事實。
顧楠從此以後和他真的沒有關係了。
念頭在心底泛起,讓他又悔又恨。
悔他當初的糊塗,恨顧楠的無。
屈辱夾雜著不甘,種種滋味湧上謝恆心頭。
他想也不想,口喊道:“且慢。”
迎親隊伍停下來。
蕭彥側頭看過來,微蹙的眉頭顯示著他耐心即將告罄。
“還有事?”
謝恆抿了抿,突然大聲道:“三叔今日這般高調求娶,焉知我的今日不是三叔的明日呢?”
蕭彥臉微沉,“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恒大笑數聲,沒有回答,卻轉而看向顧楠。
不甘夾雜著憤怒的質問,“我不過是犯了任何男人都會犯的錯,你便剛烈到非和離不可。
何況那些算不得錯,世間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呢?
你以為三叔他這輩子就只會有你一個人嗎?
哈哈,笑話,三叔可是攝政王。
我倒要看看三叔娶側妃納妾之時,你又要如何自。”
他深深看著顧楠,嘲弄一笑,“你要再和離一次嗎?”
顧楠倏然握了手裡的團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