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並沒有把握。
“是本王好不容易才求來的王妃,本王當然不會休了。”
蕭彥低沉有力的話倏然傳耳中。
顧楠心口一,倏然轉頭看向蕭彥。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蕭彥眼尾上挑,衝出一抹溫的笑。
不知為何,剛才還慌的心突然間平靜下來,莫名鼻子還有些發酸。
謝恆不可置信地看著蕭彥。
他覺得蕭彥一定是瘋了。
“太皇太后,攝政王他不肯寫休書。”
太皇太后一臉失,“阿彥,你真的要為了一個人,置我大梁江山於不顧?”
蕭彥緩緩站起來,眉眼之間一片冷沉。
“誰說我要置大梁江山於不顧?母后執意讓兒臣休妻,無非是因為父皇靈位無風自倒。
母后認為這是父皇震怒的表現,若不是呢?”
太皇太后皺眉,“這麼好的天,一風都沒有,靈位卻倒了,不是先帝震怒是什麼?”
蕭彥大步走到供桌前,手將先帝靈位扶起。
然後看向秦太后,“皇嫂,還請你直接向父皇獻酒。”
秦太后看了他一眼,二話沒說,拿起準備亞獻的酒斟滿酒杯。
然後捧著酒杯走到供桌前磕頭行禮,將酒杯供奉在靈位前時。
蕭彥道:“皇嫂把酒杯放在最右邊的盤子裡。”
秦皇后依言放下。
砰。
先帝的靈位又一次倒下了。
現場頓時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蕭彥躬,“請母后為父皇做終獻,也將饌食放在最右邊的盤子裡。”
太皇太后神沉,“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