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太皇太后一臉哀傷絕，泣不聲。
“先帝啊，你在天有靈看到了嗎？是為妻無能啊，讓你被戕害多年，仍然不能得到一個公道。
反而還讓害了你的罪婦後人佔據著大梁江山，我對不住你，對不住大梁的列祖列宗啊。”
“既如此，哀家還有何面活在世上，哀家也就去向你請罪。”
話音未落，太皇太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急急撞向龍椅旁的柱子。
衝得又快又狠，完全一副要當場撞死的架勢。
殿響起一片氣聲和喊聲。
“太皇太后。”
“不可啊，太皇太后。”
顧楠張的下意識上前一步，既擔心又覺得吃了蒼蠅般噁心。
若是讓死在這大殿中，蕭懷恩就算是再賢德，皇帝之位也沒辦法坐了。
眼看著太皇太后就要在柱子上的一瞬間，一隻大手扯住了的手臂。
蕭彥聲音又冷。
“太皇太后，這個角度撞過去，是見不到先帝的，頂多也就撞個頭破流。”
話音一落，他順著太皇太后衝出去的方向直直往柱子上撞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撞柱聲過後，蕭彥緩緩轉過來，鬢角一道鮮紅的跡噴湧而出，險些濺到太皇太后臉上。
太皇太后嚇得臉一白，倉惶後退幾步。
顧楠心頭一，連忙上前，掏出帕子要為他去臉上的跡。
卻被蕭彥一把握住手，衝搖搖頭。
鮮沿著他的臉頰流下，滴滴答答落在襟上，很快將他的襟染紅。
顧楠知道他是在用疼痛來麻木自己，來對抗心底的苦，眼眶不由一熱，用力握了他的手。
蕭彥頂著半臉跡，笑容中帶著一詭譎，看向太皇太后。
“看吧，我說這樣撞不死的，太皇太后若真有心向先帝請罪，不妨去撞皇陵。
你口口聲聲為先帝討一個公道，不妨去問問先帝，看先帝寧願選一個與他沒有緣關係的宗室，還是選懷恩來做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