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氣了個倒仰,抖著手指著蕭彥怒罵。
“放肆,混賬,你敢死哀家?”
蕭彥嗤笑,“明明是太皇太后急著要去見先帝,怎麼能說是我死呢?
怎麼?你現在又不想去見先帝了?”
他頂著一臉的跡,笑得森恐怖。
太皇太后角抖了又抖,一時竟然不敢接他的話,只能怒罵:“瘋子,瘋子!”
蕭彥冷笑一聲,緩緩轉頭看向殿眾人,聲音冷然。
“此事與太上皇和陛下無關,所有事我願意一力承擔。”
太皇太后眸微亮。
“這麼說你願意替蘇氏認罪伏誅了?”
“蕭彥,只要你願意認罪伏誅,哀家也不是非要追究到懷恩上來的。
畢竟做了多年的祖孫,哀家對懷恩也不是沒有一點分的,只要你替蘇氏認罪。”
太皇太后的聲音帶著一抹的味道。
顧楠心口一,下意識扯蕭彥的手。
“不能認。”
蘇貴妃戕害先帝的罪名一旦認了,不僅僅是蕭彥的致命罪,更是將來推翻太上皇和蕭懷恩的有力罪證。
蕭彥何嘗不知道這一點,滿眼都是苦。
有凌王又是贈送礦山,又是用國運發誓賭咒的話在前,即便他不肯認蘇貴妃的罪,又能如何?
顧楠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心急如焚,抬眸看向九川。
卻見九川仿若置事外一般,安靜地坐在那裡喝酒。
甚至還舉著酒杯朝顧楠晃了晃,出一抹詭譎的笑。
焦慮和憤怒在心底竄,對上那雙詭譎的眸,顧楠越發眩暈。
驀然一腥甜湧頭,顧楠沒忍住,噗一聲,吐出一大口。
與此同時,許多紛的畫面一腦湧的腦海中。
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