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恪酷吃豆腐,如果可以,他能日日吃,頓頓吃,也不覺得膩。
但素月怕他營養不良,也怕他好不容易養出來的給掉回去,所以一般都是半個月左右才讓他吃一次。
前幾日蕭恪就想吃紅油熊掌,沒答應。
果然一說去廚房做,蕭恪接過藥碗,秉著呼吸,一口氣灌了半碗薑湯。
那模樣猶如喝毒藥一般。
素月看得好氣又好笑。
其實大多數時候,王爺不發狂時,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只要準他的子,和他相起來並不難。
接過湯碗,“王爺先躺一會兒,奴婢去廚房做菜,一會兒就好。”
等端著菜從廚房回來時,發現蕭恪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走到床前,猶豫著要不要醒他起來用飯,走近了卻發現蕭恪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
手一抹,額頭滾燙得嚇人。
不好,蕭恪發起了高熱。
連忙了海生去請大夫過來。
大夫診了脈,開了藥方,素月親自煎了藥端過來卻發現本喂不進去。
好不容易喂進去一點,蕭恪也都吐了出來。
“藥喂不進去,這可怎麼辦?”
大夫:“要不嘗試一下用喂?”
用誰的?
素月和海生面面相覷。
海生一臉害怕地後退兩步,捂住了自己的。
“王爺要知道我用喂他,會砍死我的,要不你來?”
素月了自己的脖子,幽幽道:“他應該也會砍死我的吧?”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大夫,“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大夫也知道蕭恪服藥難的問題,沉片刻,道:“那就泡藥浴吧。”
海生燒好了熱水,放了藥材進去,和素月兩人一起將蕭恪攙扶進藥桶裡。
意外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