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蕭恪的尾音微微上揚。
何叔道：“當然，王爺要覺得通房的位分低了，直接抬為妾也行。
按理說王妃還沒進門，您直接抬妾有些不合規矩，不過素月姑娘真心真意待您。
您也喜歡素月姑娘，抬個妾也無妨。”
這一次蕭恪沒有說話。
素月心頭微跳，著食盒的手指尖有些泛白。
過了許久，蕭恪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我問問素月。”
素月攥了攥手，略有些失態地推開了書房的門。
“我不做妾。”
蕭恪與何叔同時看過來。
何叔眉頭皺了皺，隨即解釋道：“再高一點的位分就是夫人，要上玉牒，需要宮裡批准，恐怕等姑娘生了孩子比較容易。”
素月搖頭，“我不想做夫人。”
何叔驚訝得瞪圓了眼睛，神錯愕。
“再往上就是側妃和正妃了，姑娘莫不是......”
明明何叔的語氣只有驚訝，沒有毫嫌棄，可素月還是在他驚訝的目中到一莫名的難堪。
就好像是在不自量力地覬覦不屬於的東西一般。
第一次深切意識到自己與蕭恪之間的份鴻，是不可越的。
蒼白著臉，帶著一急切地訥訥解釋。
“不是，我也沒不想要更高的，我....”
一直沒說話的蕭恪忽然高聲打斷。
“我了。”
素月愣了一瞬，轉頭看過去。
蕭恪定定看著，目沉鬱，又戾氣泛起，又說了一遍。
“我了。”
彷彿他們在討論的眼前的問題，的份問題都沒有一頓早飯來得令他在意。
王爺心裡究竟把當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