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恭敬敬將名冊遞了上來。
平安立刻接了花名冊。
蕭彥揹著手,目在林敬的面上停頓片刻。
“為何要帶著面?”
林敬抬手了面,“年輕時暴急躁,和江湖人過手,被人家劃花了臉。
如今這張臉著實沒法見人,為了避免嚇到別人,所以才帶著面。”
蕭彥哦了一聲,“想得倒是周到,不過軍中都是沙場上廝殺過來的漢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把面摘下來吧,第一次見面,總要認認臉的。”
周將軍快人快語,“是啊,摘了面讓兄弟們看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林敬後的一個副將氣的跳起來,“你說誰見不得人呢?我們林軍師......”
林敬抬手製止了副將,嚨溢位一抹輕笑。
“只要諸位將軍不害怕,敬便是摘了面又如何。”
說罷,抬手住面左下角,略一用力將面摘下,出下面一張臉。
現場忽然安靜一瞬,很快便響起幾道氣聲。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
除了眼睛,鼻子和還是好的,從額頭到臉頰,整張臉都佈滿了劃痕和傷疤。
疙疙瘩瘩的傷疤泛著白,凹凸不平,讓整張臉看起來像是骷髏一般恐怖。
周將軍忍不住口而出,“你還是帶著面吧。”
林敬微微躬,聲音仍舊溫和。
“嚇到各位了,抱歉。”
說著,又從容將面帶了回去,從頭到尾,都沒流出任何的不悅之。
足以可見是個心十分沉穩的男人。
蕭彥用拇指捻了捻食指,垂眸遮住眼底的異樣。
“你在私兵營中做軍師一職?”
林敬點頭,“敬流浪時意外遇到了懷禮,哦,也就是平西郡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