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蕭恪用力將往前一扯，不管不顧地抓著的肩膀。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了？”
“你......”
素月張了張，心底的悲傷猶如海嘯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是啊，蕭恪從沒說過不要，他一直在霸道地要，就像佔有一個東西一般，認為這個東西就是他的。
不論風霜雪雨，不論時轉，這個東西都應該是他的。
哪怕他娶妻生子，也還應該在他的邊。
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種霸道的佔有，想要的是蕭恪全心全意的。
可蕭恪給不了。
素月突然之間疲憊至極，就好像一個人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累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抬手輕輕拭去腮邊的眼淚，輕聲道：“放開我。”
的聲音木木的，平靜沒有一波瀾，就連眼神也變得越發平靜。
蕭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素月。
在他的記憶裡，素月是笑的，總是帶著一點調皮的笑，笑得可而又明朗。
說起話來總是嘰嘰喳喳，就算是他不高興了，也只是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放了聲音笑眯眯地接著哄他。
哪怕是幾年沒見，再次重逢，素月和他說話，是慌張的，甚至帶著點生氣的。
從沒有哪一刻是這樣平靜的，木然的。
蕭恪心頭莫名浮起一慌，生平第一次覺得他好像發狂的時候做錯了什麼事，導致他現在要失去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
他手臂輕，紫眸無意識又開始凝聚鬱之氣。
素月卻一把推開他，轉朝宮門口走去。
蕭恪一把扯住，口而出，“所以小丫頭真是我的兒？”
素月渾一，垂在側的手狠狠攥了起來。
哪怕心裡已經做好了從此與他再無瓜葛的準備，可聽到他問出這句話，心頭還是猶如刀割一般。
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暖暖？
素月甩開他的手臂，轉冷冷看著他，吐出來的字卻一個比一個冰冷。
“不，不是，你也不配。”
說罷，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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