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瞳孔劇烈回,倏然看向周將軍,原神目眥裂。
“是周將軍的侄子周千戶。”
“你胡說。”周將軍暴怒,一把拽住斥候的領子,眼神的怒火幾乎能將人焚燒。
“前幾日我侄子才跟我一起打退了整個羌軍,怎麼可能會放羌軍城?如果他通敵叛國了,為何前幾日不開忻州城門呢?”
“那是因為他沒找到機會。”斥候牙齒咬得咯咯響,憤怒得恨不得咬周將軍一口。
“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帶著羌軍殺進大營裡的人就是你侄子周千戶。
是他親口承認了他在飯菜裡下了筋散,是他砍殺了忻州衛的副將和千戶,也是他親手把指揮使綁到城牆上的。
我看得真真切切,他那張醜惡的臉我到死都不會忘得。”
斥候膛劇烈起伏著,雙眼燃燒的怒火幾乎能將人焚燒殆盡。
周將軍被這樣的眼神刺到了,怔怔鬆開了他的領,踉蹌著後退數步。
神悲愴又暴躁。
“這不可能.....我周家世代在西北,怎麼可能會投敵叛國?
不,我不信,這絕不可能!我要回去問問。”
他說著就往外衝。
蕭彥冷聲道:“攔住他。”
平安影一閃,攔住了周將軍。
周將軍暴怒,一拳砸向平安。
“放開我,我要回去問個清楚。”
“我不相信,這絕不是真的。”
“為什麼,為什麼啊!”
他掙不開平安的束縛,滿腔憤怒卻只能發出無助的狂吼。
“蕭彥,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老子在西北打了十幾年仗了,殺了無數羌人,誰敢說老子通敵叛國?”
“我只是想回朔州去問個明白,這也不行嗎?”
蕭彥大步走到他跟前,一拳狠狠砸在了他腦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