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我們保住了！”
“兄弟們,起來看看，你們都是好樣的！”
在他激的喊聲中，戚靜靜和韓小飛同時轉頭看過去。
後堆積如山的中，緩緩有人舉起了手。
有人扶著長槍站立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都艱難地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城外。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噙滿了淚水，但眼睛卻格外亮。
是的，他們保住了朔州。
他們做到了！
前有火牛陣，後有蕭彥帶兵砍殺，羌軍很快就潰敗下來。
阿可那氣急敗壞地下令撤兵，收拾殘餘部隊，一路向忻州而去。
天終於亮了，蕭彥帶著大軍進城。
看到城門口堆積如山的，蕭彥在門口站定，默默解下頭盔，深深彎下腰去。
他後所有的將士都沉默下來，學著他的作，解下頭盔，深深彎腰。
這一仗，打得太艱難了。
艱難到他們明明打退了羌軍的進攻，守住了朔州，卻沒有人歡呼。
整個朔州一萬守軍，如今活下來的還不到一千人。
那麼多的兄弟都再也沒能站起來。
明明幾個時辰以前，他們還坐在一起喝酒，一起看家書，聊親人。
還一起見證了和沈錚拜堂，喝喜酒。
可現在他們卻全都沒有知覺地躺在了那裡。
戚靜靜哭腫了雙眼，看著韓小飛兩個人默默將大頭和二虎的擺在了一。
二虎手裡還抱著那雙鞋。
韓小飛輕輕取下來，將二虎腳上已經磨破的鞋下來，將新鞋換了上去。
然後了二虎的頭，輕聲道：“穿上新鞋，路上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