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瞳孔微，將臭蛋整條袖子都擼了起來。
瘦弱的手臂上，除了有幾個拇指大小的疤痕，剩下的全都是一條條的褐紅的疤痕。
心口莫名一，眼圈頓時就紅了。
“這是鞭痕啊，孩子，是誰打的你？”
臭蛋抿了抿小兒。
“一個壞人打的。”
顧楠想起蕭彥先前猜測臭蛋這孩子可能是富貴人家溜出來的小公子，可是有誰家的小公子會這麼小就捱打？
他還不到四歲啊，什麼樣的畜生能狠得下心打這麼小的孩子？
心口有怒氣翻湧，小心翼翼地輕輕著臭蛋手臂上的傷痕。
“還疼嗎？”
臭蛋搖搖頭。
“早就不疼了，都是以前留下的傷痕了。”
臭蛋仰頭看著，好奇地問：“漂亮姨，你是在心疼我嗎？我沒騙你，真的已經不疼啦。”
顧楠再也忍不住心疼，一把將小傢伙抱進懷裡。
“你的爹孃要是知道你被人打這樣，該有多心疼啊。”
臭蛋驟然被抱進一個的，香香的懷抱，黑黝黝的眼睛忽然幾下，怯怯地出手拽住顧楠的裳。
小聲喃喃，“原來這就是有孃的覺嗎？真好啊。”
一句話說得顧楠眼淚差點掉下來。
想起他上次說從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的爹孃，一顆心更是酸脹的難。
吸了吸鼻子將淚意下，轉從馬車裡拿出一盒小點心。
“你了吧？我這裡有點心，你吃點。”
臭蛋兩眼一亮。
“多謝漂亮姨。”
小手一把將盤子扯到跟前，一隻手臂圈著盤子，另外一隻手拿著點心啃。
和上次在客棧一樣，仍舊是吃得狼吞虎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