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騙我?”
韋黃河抬起扇般的大手,對著韋大嫂就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格外清脆!
韋大嫂都被打懵了,嫁到老韋家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打。
“你......韋黃河,你居然敢打我?”
“哼,你居然敢把老子的東西往孃家拿?”
“爺爺,你就不要打了,也不是經常拿的。”
小姑娘看到被打,立馬不樂意了,紅著眼睛,嗚嗚嗚哭著上前抱住了韋黃河的大,眼淚鼻涕都到他上!
“上次殺的時候,還給我留了一條呢?只拿過去了一大半兒......”
韋黃河只覺眼前一黑,原來家裡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不知道!
連五歲的小孫都知道!
還有林初雪的兒,那個兩歲的小丫頭也知道!
原來,只有他一個人是傻子!
嘭嘭嘭,被耍了這麼多年的韋黃河,還是沒忍住,對著韋大嫂就是一頓收拾。
圍觀的人不,但沒一個過來拉架的。
韋大嫂走的時候,都是一瘸一拐的。
不過也不是個好欺負的,在家裡當家做主這麼多年,還能傻乎乎的等著被打?
也抓了韋黃河好幾下!
韋黃河的臉上,上,有好幾道口子。
兩口子都帶傷了,一分錢也沒要回來,反倒是自己傷回去了。
回到家後,兩口子才想到什麼:
“你說咱們兩個怎麼打起來的?”
韋黃河還是不敢相信,就算他媳婦真的把家裡的東西拿孃家了,回來再算賬也不晚,可他們怎麼在銀柳村街上就打了?
真是丟死人了,還是丟到別的村裡。
“你還說呢,那死丫頭就是說的。和娘一樣討厭。”
韋大嫂說話還疼呢,那兩個掌太用力了。
“哼,你還說!怪不得咱們的日子越來越難,你都幫襯孃家了?”
韋黃河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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