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都是大丫鬟,難不你更金貴些?
霧棉那日去霧水家中時,裡面早已人去樓空,高明月果斷派人拿著賣契去了府,從此,霧水一家便了逃奴,斷不會有人再敢重用他們。
至於霧水,已然被丟去了西山挖煤,聽說日子過的極為悽慘。
見證了的下場,明月閣的人愈發謹慎,便是霧清,也只老老實實的伺候著高明月,斷不敢再耍什麼心思。
不過這日,倒是與方嬤嬤起了爭執,起因是方嬤嬤將管理妝匣一事給了霧水,只派霧清去做一些雜事,總之就是不讓近伺候高明月。
“嬤嬤,不知奴婢做錯了什麼,奴婢自小與大小姐一同長大,嬤嬤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攔著奴婢接近大小姐。”
憋屈的咬著下,霧清故意當著午時人正多的時候,趁機向方嬤嬤發難。
本是明月閣最得寵的丫鬟,便是從前的霧水也比不上,怎得回家一趟,不僅多了一個面容冷肅的老嬤嬤,便是高明月也不聲的遠離了,難不是們發現了什麼?
霧清又是焦躁又是心急,再想想家中瑣事,索一不做二不休,找藉口與方嬤嬤鬧了起來。
蒼老的面上噙著一抹冷意,方嬤嬤本就不苟言笑,如今徹底沉下臉,便是霧清,心中也不由發起了憷。
“都是做奴婢的,主子怎麼安排你怎麼做便是,怎麼?你還想反過來安排主子不?”方嬤嬤譏誚的掀了下眼皮,繼續道:
“從前這些事,霧棉做得,你為何做不得?都是大丫鬟,難不你比霧棉丫頭更金貴些?”
相較於心眼子頗多的霧清,方嬤嬤更喜歡心善聰慧的霧棉,所以說起話來,不由將二人做了對比。
面上飛快劃過一嫉恨,霧清用力咬了咬牙,心道霧棉一個黃丫頭如何比得上,用力深吸一口氣,也不反駁,只做足了委屈的模樣,默默垂淚,看起來頗為可憐。
可方嬤嬤是誰,乃宮中出來的老嬤嬤,早早便見識過這種手段,只一言不發沉默的盯著霧清,直到後者演不下去了,這才出言警告道:
“做下人便要有個做下人的樣,將心思放在主子上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與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婆子哭又有何用,換了霧棉來,或許還有點子效。
意味不明的丟下這句話,方嬤嬤拿著手中的小匣子走進了裡屋,而高明月,從始至終都未曾面。
“你,你。”憤憤的跺了跺腳,霧清含淚看了眼四周,卻見周邊的下人各司其職,一個安的都沒有,明明這群人之前上趕子結,如今倒是撇的遠。
聽著外面的一場鬧劇,高明月緩緩掀開手中的書本,面沉靜,並未產生波。
如此便不了了?往後還有得。
“大小姐,大人傳信過來,說是霧花姑娘有線索了。”
合上房門,方嬤嬤開啟手中的匣子,又拿起裡面的一隻金玉手鐲,從黃金製的連結,拿出了一張小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