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試藥
那個開朗又熱，並且有著一腔熱枕的李嬸，就這樣走了。
高明月按了按自己心口的位置，只覺得心有種被撕裂的痛。
“對不起，是我的固執，害得你們也......”
“指揮使夫人，您不能這麼說！”
李小花制止了高明月的話，搖搖頭說道：“我們兄妹幾個都明白，如果不是您讓孃親將我們留下來，只怕現在整個京城都已經染了鼠疫。”
“我們都知道您是為了大局著想，所以我們不怪您，真的，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有怪過您！”
聽到李小花這番真意切的話，高明月只覺得鼻頭一酸。
往後倒退兩步，朝著李小花深深鞠了一躬，這已經是這幾天來，第二次鞠躬了，而且兩次都是在同一個地方，第一次是對李嬸，第二次是對李嬸的兒。
“謝謝你們的理解。”
高明月攥了攥手心裡的瓷瓶，想了很久，也沒能跟李小花說這件事。
其實不想讓這幾個還有大好風華的人就如此隕落，如果現在能確定手中的藥丸可以治療鼠疫，那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給李小花。
但是，現在還沒有人試過藥，所以不能開這個口，讓李小花當試藥的小白鼠，怎麼有這個臉開口呢？
然而，李小花卻是一個心思敏銳的孩子，一早就看出了高明月的糾結為難，還有那個被攥在手心裡的藥瓶。
“指揮使夫人，可以冒昧問一句，您手裡拿的是什麼嗎？我還好奇的。”
“沒什麼。”高明月想也不想，迅速將手背到後，勉強朝著李小花出一抹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解決鼠疫的辦法，肯定會先救好你們的。我一定會不餘力！”
“指揮使夫人，其實你手中拿著的，是你琢磨出來，治療病的藥吧？”
李小花歪著腦袋看著高明月，眼底有著和善的笑意。
高明月的醫有多好，李小花雖然沒有親經歷過，但卻經常聽別人提起過。
而這一次鼠疫，也是高明月最先發現的。
所以，李小花才會這樣詢問。
對上含笑的雙眼，高明月無法說謊，只好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只是這個藥方從來沒有人用過，我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用，所以......”
“指揮使夫人，如果可以的話，讓我來替你試藥吧！”
李小花再一次打斷了高明月的話，眼看著要拒絕，搶先說道：“總是要有人試藥，才能判斷出藥效的嘛。我現在的狀態最合適不過了。再者說了，反正我生了病，就算失敗了也沒有關係的。”
高明月卻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了的自薦，“不可以，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那指揮使夫人，你還能找到其他人，心甘願地試藥嗎？”
李小花的問題，讓高明月沉默了，正是因為知道，鮮會有人同意嘗試使用未知的藥，那會讓人從心深覺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