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話落，虎適幾乎是猝不及防地出手要抓慕瀾的胳膊。
慕瀾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他幾乎是順勢抓住了虎適的手腕，用力反向一扭——
“啊啊啊！”虎適當場慘起來。
“太師大人，抱歉，”慕瀾鬆開手，冷笑著看眼前面慘白的虎適，“本能反應，希您能理解。”
“能......能理解。”虎適勉強出一個笑容。
“能理解就好。”慕瀾施施然轉，“在下還有一些要事要辦，就先走一步了。”
月下，只剩虎適面難看地站在原地。
幾日後的深夜，宮廷——
“砰！”
皇上面子鐵青的將摺子摔在了桌上。
他對面還坐著顧凌墨，眉頭都沒抬一下，道：“是又出什麼事了？”
“邊疆的！”
顧凌墨刷的抬起眼眸，“邊疆出什麼事了？”
“昨日我就收到了節度使的來信，說是懷疑耕田的土有問題。朕還想著，總不至於那麼大膽！連耕地都敢手腳，這不僅是不要自己的腦袋，是把全家的腦袋都拴在上了。”
皇上說到這了口氣，氣的臉都了豬肝，“朕當真沒想到，他們真大膽到了這個地步！”
“地出了問題，節度使昨日就給你來信了？”顧凌墨的手指不自的攥住了桌沿。
“對，”皇上出神來看了顧凌墨一眼，“事態急，節度使第一時間告訴朕，這事做的不錯。”
“是麼。”顧凌墨收起所有的緒，不冷不淡地道，“皇上昨日找人看過那土壤了？”
“不然朕為什麼那麼生氣！”皇上咬牙切齒的道，“竟敢在耕田裡摻東西，把一片土都養死了！虎太師，虧朕那麼信任他！”
“此事不宜拖延，”顧凌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從榻上站了起來，“還不知道邊疆究竟有多個參與了此事，請皇上立馬派人下去徹查。”
“朕知道，”皇上擺擺手，沉道，“來人！”
皇上要清點邊疆的事，很快就如風一般吹遍了整個京城。
偌大的京城，不知有多王侯將相今夜無眠。
心中有鬼的人謹慎收手的同時，一則謠言也莫名其妙地傳遍了大江南北。
只說皇上要放棄邊疆了，否則怎麼會派一個黃丫頭去治理邊疆？
一些尚未開智的百姓也開始聽信謠言，一時間民間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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